何惊年不说话了，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沙发边沿，过了会儿，才低低开了：“他不正常，我也不见得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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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惊年有无语，“我骗您什么？”

庄曼应着，也没再跟他提有关原辞声的事，可她一直明里暗里地观察着，越观察越觉得不对劲，何惊年一天天地，还真是把那离婚后的小日越过越踏实了。

“……我没有。”何惊年低，“我只是在想一些事。”

“我没和他吵架。”何惊年一声调，又沉了去。“我是恢复了，也什么都记起来了，但以前的那些事……那些事也不是他一个人的问题，我没有想再抓不放，我是打算和他继续过去的。就算不为我们自己，也要为了糕糕。糕糕她人小，但什么都知。”

“好了好了，我不说了。妈妈也是担心你，希望你能过得开心。”庄曼他的后脑勺，“年年是妈妈的心肝宝贝，妈妈看见你难过，心里怎么能好受。”

每天，除了工作，他把大分时间都在了女儿上，来回接送，吃饭，看书，玩游戏……俨然已经习惯了这男人没了后独自带崽回娘家过的平静生活。

唉。庄曼又忍不住唉声叹气，当妈的怎么就这么难，总有不完的心。

“你少骗你妈，你觉得你妈会信吗？”

庄曼把手机递给他，“你看。”

有一天，小姑娘指着童话书上的

“还能说什么，翻来翻去就那几件事。”庄曼掰起手指，学着原辞声的语气，“妈，早上好。请问年年起了吗？他昨晚睡得好吗？如果睡得不安稳，可以多给他几个质地柔的抱枕增加安全……”

“可那是原辞声哎！”庄曼脱而，“他有多喜你是个人都看在里。我以前就是被他这喜搞怕了才不同意你们在一起。他那喜太极端太过，脑都有不正常了。”

“妈，你怎么跟他打了这么多电话啊？”他划着屏幕，“还每、每天都打？要打十几个？”

糕糕在沈家住了一个多礼拜，得乐不思蜀。庄曼和沈鹏都把她到天上，才几天功夫，各玩小裙小鞋就堆了满满一房间。

“我知。”何惊年抱着沙发靠垫，脸埋去，“让我好好想一想，许多事，我都要好好想一想。”

何惊年不知她要给自己看什么，有气无力地抬一瞧，不由怔住。

“连微信都不放过我，早上问，中午问，晚上问。哦，他还再三调千万不要让你知。”庄曼说着都觉得好笑，“你爸看见我整天捧着个手机，都快怀疑我外面是不是有人了。”

庄曼摇摇，：“如果你真的只是单纯为了糕糕想和原辞声一起生活，你在当时就会和他说明清楚，能过就过，不行就一拍两散。你看你现在，回来后就一直闷闷不乐，饭也吃不，觉也睡不着，一味自己跟自己较劲。”

“宝宝，妈妈不是帮他，说实话，我到现在还是不喜他，也不赞成你们在一起。”庄曼，“但是，这次他会主动提想和你分开，一定是真的被伤透了心。无论如何，让一个那么你的人伤心，总归是不好的。”

何惊年脸刷地红了，“妈！你以后不要理他行不行，你怎么能什么都跟他讲呢？”

“不是，你们都说些什么呀？什么事儿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