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雇主从来没有哄过他。

“那你现在住在哪里？”

夏洱从耳朵红到脖：“遗弃城。”

现在的他成了这个模样，中介所也不会要他，政府对鲛人又没有保护政策，独自在街上浪了几天后他实在熬不住，企图去遗弃城碰碰运气，或许能找到与他同病相怜的族人。

族人是有，却早已不彼此信任，所有人浑都充满了戒备，遗弃城的环境比他想象中的更加恶劣。

偶尔在某一瞬间，夏洱对沧月会升佩服的觉来，他竟然独自一人在那里活了这么久。

“我站在那里看他们药，想看看有没有我可以用的……我只是提了袋，没有拿。”

或许是他现在的形象太邋遢，蓬垢面，又没有鲜丽的衣裳和漂亮的金鳞片，让医护人员产生了误会。

夏洱间苦涩。

这是他以前从来没有遇到过的事。

他曾经也在论坛看过关于沧月的帖，那时候只觉得这个同族让人丢脸，没有哪个鲛人会是这样的废，觉得就算死了也不算什么。

没有人会喜丑陋的鲛人。

但偏偏沧月遇到了，他的雇主不以貌取人，不嫌弃他没有能力，耐心而温柔，现在说去都不会有人相信，当初遗弃城被众人欺辱嘲笑的鲛人，落得这么漂亮。

反倒是他自己沦落到这样的场。

或许这就是报应吧。

云航听他说完，没有发表意见。

他同夏洱的遭遇，之前的小恩怨早就被他抛到了脑后，但他已经有了沧月，不会也不可能再去收养其他非人类族。

而且据夏洱的描述，雇主虽然将他遗弃了，但解雇程序还没有走，外人对他什么都是不合适的。

他陪夏洱在休息室坐了一会儿，治安理大队的人过来对夏洱笔录，知是误会一场，只教育了两句。

离开时，有人在轻声说话：“这个鲛人生了什么病，怎么成了这样……”

夏洱羞窘难当。

要离开医院时，云航帮夏洱把需要的药品买了。

“我帮不了你什么。”他说：“这些，只因为你是沧月的同族。”

“保重吧。”

……

回到家里，云航的心有沉重。

今天的夏洱让他看到了过去的沧月，如果他没有穿书过来，沧月或许已经黑化了，也或许已经死了。

了卧室，云航被沧月扑倒在床上，将他搂在怀里蹭他的脖颈。

云航已经习惯，陪他闹了一会儿，沧月见他不反抗又牙齿，熟悉的抵在脖颈，云航投降：“好了好了，够了够了，嘶……你又咬！”

而后伤被舐，沧月已经学会了掌握力，知怎样让云航舒服。

中途抬观察了云航的表，见他很享受，便放心地继续。

云航压制住心的躁动，闭上睛随便他。

结束后，沧月压在他上不起来，指划过云航皱着的眉：“航航不开心。”

云航没有瞒他：“嗯。”

沧月问：“因为那个鲛人？”

“不是。”

“因为他被遗弃了。”

云航犹豫了：“是。”

然后沧月就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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