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月低吻了吻他的额：“不好。”

他不愿详说，云航也不求。

歇息够了，他仰，示意沧月对他亲近些。

午后时光疲倦慵懒，落地窗大开，侧看过去，能看见池一角。

云航心一动，摸摸沧月的耳鳍：“变尾给我看。”

沧月睛立亮了起来。

云航住他的手，轻声撒：“去泳池里面。”

两人很快到了池边。

沧月已经对这里十分熟悉，银粉的鲛尾变来，他没有立游走，而是坐在岸边让云航摸了个够。

虽然每天都会有更亲密的接，但对于摸摸，云航从不嫌腻。

云航又说：“想看游泳。”

沧月耳鳍动了动，本无法拒绝。

鲛尾摆动，在池里游了两个来回，还钻底，吐泡泡逗云航玩。

云航心脏砰砰，脚踢了，却没把人吓到。

沧月游了过来，他仍旧潜在中，到了云航跟前后，乖乖冒了个。

云航学着上次，意识去踩。

沧月顺利地抓住了他的脚踝，咬一：“航航不乖。”

后者意识挣扎了，没能挣脱开。

云航放弃，哼哼两声，把自己脚给沧月当玩玩。

他想起上次两人也是这样，最终还是忍不住，用另只脚去踢他的脸。

云航以为沧月会陪他玩。

然而却忘了现在是鲛人的求偶期。

沧月一用力，他被拖了里，衣衫都打了。

足够的池让云航没有安全，他吓得抱住对方的脖颈：“你什么啊？”

而后抱怨：“才换的净衣服……”

沧月吻吻他，去解纽扣：“那我帮你换。”

然后带着云航往游。

池很快没过脖颈，，嘴。

云航到恐惧，闭上睛不停呼喊他的名字：“沧月，沧月！”

一秒，他被池淹没。

想象中的窒息并没有到来，觉到了熟悉的气息将他包裹，隔绝了池将他五官淹没。

他明明在中，却和在岸边无异。

云航小心地睁开。

中的任何事他都可以清晰看见，双没有被冲刷的酸痛。

他被沧月抱着，正往池底游。

云航伸手，受池从指划过。

这是非常稀奇的验。

沧月终于停，前是云航为他建造的。

草在两边摇摆，脚的沙粒和小贝壳那么明显。

沧月带他来到了他的“家”。

比在视频中更能真切地受到它的存在。

“航航。”沧月抱着他不松手：“要去看看吗？”

云航几乎是毫不犹豫地：“要。”

沧月带他了贝壳里面，但和云航想象的不同。

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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