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那里已经没有伤痕，沧月细心为他治疗过，别人看不任何异样。

但他就是心虚。

云江收回目光，不再看他，留给云航一个后脑勺。

过两秒他拍拍沙发边的位置：“过来。”

云航坐过去，张叔为两人上了茶。

云江忽然说：“张叔，你带大家先去一。”

张叔：？？？

云航：？？？

面对两人疑惑的神，他并没有解释。

张叔说好，叫来所有佣人，随便给他们安排了一些活，自己也跟着去。

云航背脊都绷直了。

云江等了一会儿，见他弟终于开始坐立不安时，把茶杯往他那边推了推：“张叔说是新制的茶，对好。”

他顿了一，继续说：“特别是肾。”

云航刚把茶喝嘴里，差一来。

靠，靠！

他哥是不是知什么了？

云航没有打算瞒去，这并不是见不得人的事，只是他还没有好准备，沧月是从遗弃城来的浪者，他担心家里人会有芥。

云航茶也不喝了，没忍住：“你知了？”

云江：“知什么？”

“……”云航转，神幽幽：“你就是知了。”

云江沉默了，过了几秒：“嗯。”

云航发：“你怎么知的？”

“那天的电话，我以为你事了。”云江说：“所以去B区找了你一趟，不过你睡着了。”

接待他的是沧月，很乖巧地叫他哥哥，还请他去坐一会儿。

而后他便被铺天盖地的海气息所围住。

沧月已经将那里标为自己的地盘，云江是闯的陌生人，海气息本能对他发威慑。

沧月似乎没有发现，仿佛这样的气息已经和他的呼一样，没有任何不对劲。

直到转，两人目光相对，沧月才反应过来。

他端上茶，低低说了声：“抱歉。”

沧月没有说为什么歉，只是一秒，海气息变得柔和，让人通舒适。

云江早已查过资料，他对鲛人的了解并不比云航少。

只有求偶期的鲛人，才会将伴侣所在的地方打上标记。

可这里只有他和云航。

云江便什么都懂了。

云航：“……”

他没想到还有这一。

再想到那通电话是在什么况打去的，云航差原地自烬。

云江看着自己弟弟，直主题：“你们在一起了？”

他忍着脸上的度，承认：“嗯。”

跟着又问：“你要阻止我们吗？”

“我阻止你们什么？”云江的神就跟看傻一样：“和谁在一起是你的自由。”

这又不是什么新鲜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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