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航被沧月拥在怀里，不断起伏，中间好几次忍不住去摸沧月的耳朵。

人耳没有鲛耳，但沧月依然很喜，云航每次摸时他都会特意在别的地方表现，云航瞪了他好几。

没有开恒温系统，云航有，背脊了细汗。

他打开终端，试图远程遥控，然而被沧月发现。

“不专心！”他十分不满，晃得云航本无法集中注意力，指尖从“打开”钮划过几次，就是没办法成功钮。

终端最后被沧月关掉。

“了，去洗澡好不好？”

沧月抱起云航，一边走，带去了浴室，云航趴在他的肩，啜泣着不敢抬。

直到脸颊及到冰冷的镜面，他才将抬起，看清前的画面，呼一窒。

云航从没见过自己这么狼狈的模样。

他侧过，不敢再看第二。

沧月稳稳搂住他，一只手掐住他的，不准他躲避，云航被迫继续直视镜里的自己。

沧月亲亲他的耳朵：“哥哥，里面的是谁？”

云航闭嘴，不肯说话。

“嗯？”

云航尝到诱导的味，无法自控地开：“沧月。”

然而后的人摇摇：“那不是沧月，他没有鲛耳，他是个人类。”

云航珠转动，从镜里和他对视，脸上满是茫然，不明白他的意思。

后的人重新开：“我是外来的陌生人，哥哥。”

云航反驳他：“陌生人不会叫我哥哥。”

沧月笑了：“那可未必，我喜你，所以叫你哥哥。”

他松开钳住云航的手，低用牙齿轻轻噬咬他的脖颈：“你还有其他弟弟吗？”

云航闭上睛，声音发颤：“没有。”

“你撒谎。”后面人噬咬的力突然加重：“那个鲛人不是你弟弟吗？”

“……”

“你说，他要是突然回来，我们这样被他看见怎么办？”

“哥哥会不会受惩罚？”

云航咬牙齿不回答。

他羞耻不已，两人在求偶期都没有这么玩过。

沧月玩上了瘾，甚至让云航重新给他取个名字。

云航本没有力应对他。

他不明白，两人终端共享都没有关过，他没有看见沧月浏览任何网站。

他到底是上哪学的这些，或是只要过了结合期，无师自通？

从镜前离开，云航又被带浴缸里。

不知什么时候接满了，溢了一地。

沧月的鲛耳回来了，双也化成鲛尾，浴缸有小，分鲛尾漏在外面。

尾鳍轻轻摆动，云航摸到冰凉的鳞片，清醒过来。

云航喊他：“沧月？”

语气竟然带了不确定。

“航航。”沧月委屈地看他：“你上怎么有其他人的味？”

云航比他更委屈，没好气：“不都是你？”

“不是，那不是我，那个人有人类的耳朵。”沧月不停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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