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一“说服”，而是直接面对面地输一思想，甚至于，他逐渐到自己的温在一逝，五逐渐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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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我一直想，如果我那时能早一些定决心，是不是结局会有所不同？”

这一刻，颜格的心前所未有地定。

颜格后退了两步，拍了拍右耳，好似正在试图把里昂输的思想倒来一分，接着：“让女士等待太久，是一位合格绅士的行为准则？”

这座城市里的，那些大的、有故事活偶有一个无法掩盖的特质——它们对某一个人类，抱着至死不渝的。

“或许不会，比起悔恨，我更希望你能过得好。”

犹豫仅仅持续了数秒，里昂一字一顿：“牺牲，不应该被恐惧，它是一自我实现的价值，也是荣耀。”

刚好，邬云和里昂那个死去的恋人，从人生经历到死亡，都很相像。

“来，试一试，正视自己的良善、正直，这不是那么难的事，你会成为英雄，成为……我。”

颜格宛如刀尖上行走的小丑，他觉得到，里昂的神世界在对他展开、包容、剖白……而他就像一条病毒程序一样，穿上温善的外衣，毫无阻碍地侵到了他的世界。

说着，里昂闭着，缓缓走过来，向颜格伸手，似是想碰他的脸颊。

他作为人类已经死去了，现在只是一个会说话、有信仰的活偶。

神拉锯里，一象征着牺牲、实为死亡的气息蔓延，几乎一瞬间扑灭了颜格即将成形的神世界。

“最后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从未到死亡离我这样近。”

里昂轻轻地嗯了一声，他很少这样认真地使用语气词，这让他看起来更像个人类。

“依靠‘牺牲’的形式来实现？”颜格一一将话语引导到他的本质上，“被你影响的人，他们难不值得被保护？如果善良的人都因为贸然成为英雄而走向牺牲，那被保护的那些，都会剩什么人呢？”

被细线住的双慢慢合上，里昂微微垂颅：“……抱歉，太久了。”

带着白手的双手捧起颜格的脸，让他迷茫的双正视于他。

“你在害怕死亡？不必到羞耻，畏惧死亡，不过是人类的本能。”

里昂沉默了片刻，颜格到了他的动摇，与此同时，他自己的神世界因为这一的征服而不断膨胀、质变。

“到这里之后，我才发现，成为‘英雄’是可行的。”

“而我们，就是要超脱于它……”

他找到了那个答案。

“Lee，你等我，多久了？”他音轻地问。

里昂，他不是人类。

像所有的活偶会自我麻醉一样，里昂闭上了双，用知来勾勒人的形象。

“我试图把自己充实起来，可怎么也无法填满我自己……所以我选择了一些有价值的事。”

为此，他要扮演那个可以反噬到里昂心的角。

是他们这一次猎场最重要的后手。

“有很多我们恋时未曾想过的画面，我看到了废墟里的孩，绝望的母亲，我明白可怕的不是死亡，是不得善终……我不知要怎么才能让那一切回到你我梦中的画面。”

颜格的嘴动了一，一刻，他的双陡然找回了焦，他的神从淡漠转至温柔，肩颈放柔，一瞬间，他便有了几分女的模样。

“我走过很多地方，那些年我们信上一起约好的旅途，我在那之后走了很多遍。”

他无需对抗里昂，他只需要使用自己的自有技能，欺骗、愚对方成功，他就可以抵达那个境界——第二乐章。

“……”

颜格心里叹了一气。

“成为‘英雄’？”

Lee，是狄安娜告诉过他们的，里昂的恋人曾经对他的称呼。

颜格闭了闭，接着问：“这些年，过得怎么样？”

这是一最危险的表演，是一场最密的手术，他必须时刻注意里昂的绪……而他快要完成蜕变了。

里昂的双呆滞了一瞬，便被颜格悄悄挣了开去。

“也就那么短短几年，你曾经说过想去的那个小国，已经陷了战，我们约好要看的画、古堡，已经消失了。”

“素客。”里昂叫了“她”的名字，他脸上一抹柔和的微笑，“你轻视了，的反面可以毁掉一个人，也可以改变一个人。我并没有被摧毁，而是改变了。”

“我你，但你无法说服我，因为我信的走在正确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