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实。

不可，不可观察，不可对抗。

半晌，他才开：“顾鲤鲤在的那个游乐场里的大批活偶，不是他的吗？”

“他只是那一阵刚好待在那里，不会留太久——他会随机在这座城市各个地方现，制造新的‘猎场’。”

猎场。

众人听到这个关键词，陡然凝重起来。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颜格了一气，，“你说的唯一的BOSS，不是丽丝公主，是卢卡才对。”

黎鸦略一，坐得没个正形：“而且我很大程度上怀疑，红死之王丽丝，是被卢卡‘化’的。他们可能自同一窑瓷土，所以能力上有相近的地方，都可以赐予其他活偶生命。”

颜格又想起第一次在猎场里，莫里哀石膏像的报，：“你过两手调查，发现要杀死伶王卢卡太难，所以退而求其次，只要杀死丽丝公主就可以了？”

“我和我弟去过很多猎场，我们从那些活偶的中撬了一些蛛丝迹——它们都很相信卢卡对公主的，是属于一同命的程度，如果公主死亡，卢卡的生命会即刻结束。”

活偶是不会说谎的，这有很的可行。

颜格问：“你对他们的来历了解多少？”

黎鸦接着拿一本易经，将反面的旧报纸封摊开：“这事也许要问你了，巧的是，我刚好今天早上去算姻缘的时候发现了新证据——丽丝公主这个瓷偶，并不是舶来品，是几十年前瓷王顾家的产。”

颜格一瞥见报纸上瓷王顾家一夜倾塌的消息，一时间愣住了。

“姥姥……”

……

颜格的妈妈病逝得很早，是在姥姥边大的。

从小到大，他便觉得姥姥顾月圆和其他街坊邻居家的老不太一样。

比起邻居家的劳动妇女，姥姥的家务活并不少，但只要门，她总是打扮得很优雅，夏天穿着丝绸的旗袍，冬天穿着小斗篷与裙，发的颜从乌黑到银灰，每一段岁月在她上刻的不是印痕，而是妆饰。

颜格时常听街坊邻居们说，顾家的陶瓷，曾经是慈陵的招牌。但他每回写作文的时候想写一写姥姥的故事，姥姥却又总是微笑着搪过去，叫他去写他的科学家爸爸。

“你姥姥当大小的那个年代都是包办婚姻，她和你姥爷过得并不平顺，她不喜提起当年的事。”

二姨有一阵这样告诫过颜格，隐约透来的意思……连他们当女的，都对姥爷很有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