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我们之间也该一个决断。”赫利俄斯站在风雪中，白袍被风鼓。他像一位真正的圣者，张开双臂，手中空无一。

防弹衣在刚才抵御光束时基本已经损坏，此刻的黑晶碎片一片接着一片苍星，他来不及躲过这么多碎片，很快被牢牢钉在了雪地之中。

以血之躯对抗近乎比肩神明的人造机，本是徒劳之举。

“如果我足够仁慈，就会在现在一刀将你了断，如果我足够残忍，就会留你在这里，慢慢地冻死。”

“这次我换了一副能最好的躯壳，承让了。”

星仰面望着因爆炸而瞬间明亮的天空，松掉了手中的引爆。

“徒劳。”赫利俄斯评价。

苍星湛风枪，没有多余的对白，直接朝他攻来，枪锋在赫利俄斯前扫过一个圈，扬起雪片，赫利俄斯矗立原地，仅以手臂相抵，在一声锐响中，湛风枪竟被弹开一寸。

细细的血从伤蔓延，逐渐浸没在白雪中，鲜红刺目。

...

赫利俄斯将自己调到作战模式，最大功率，他现在本就是一台密的战斗机，毫无破绽。

想到这里，已经登上军舰的赫利俄斯犹豫了片刻，接着将所有的光束炮集中在星上，准备发。而正在他即将钮之际，整座军舰忽然发生了爆炸，所有的一切瞬间被温吞噬，淹没于火光之中。

逝者奔，何人同往？

第59章 EAST OF EDEN

轰然响，滔天浪。

还有更大的征服等着他去完成。理智告诉他不该再在这个人上浪费时间了。

赫利俄斯死了，而年轻的自己正在奔向梁师衡，这算是成功吗？

因爆炸引发的雪崩很快掩埋了他，雪从火焰中飘落，大地上只余残骸。

送别曾经的自己，接来，便是星与赫利俄斯最后的了结。

赫利俄斯最后看了他一，盖上兜帽，拢着衣袍转朝庞大的军舰走去。

两人在雪地中周旋，赫利俄斯有意早了结，便单单伸一掌，以掌心接住湛风枪的锋刃。随着他五指拢起，稍加施力，随即整支湛风枪在前被他崩裂成了一堆黑晶碎屑。

赫利俄斯说着又淡淡地承一击，接着猛然振开，苍星挽着枪后旋一圈方才站定，枪被震得嗡嗡鸣响。没有过多的休息，星再次攻，黑晶枪锋在雪地里拖曳，势如游蛇，在赫利俄斯脚侧轰然上挑，然而飞溅的雪对赫利俄斯没有任何视线遮挡的作用，因为他本无须眨。锐利的枪脸而过，赫利俄斯终于挪动了脚步，依旧仅以双手与苍星锋。

“是的。”

星的使命完成了，他躺在柔而炽的雪地中，受着贴面而来的浪，努力地伸手，接住前一片飘落的雪。

星猛地抬起往他上撞去，左勾拳给了他重重一击。赫利俄斯被他这一打中，彻底激怒，抬起手指，引着地上那些湛风枪的黑晶碎片悬浮至空中，接着打了个响指，一锋利的碎片便闪烁着电朝星袭去。

“还有。”

在这规模的爆炸中，就算是最优异的机也无法幸存。大爆炸发生后，接连又发生了小型爆炸，雪山上方的天空如同节日烟一般眩目。

“谢谢你放他走。”星说。

“你一定要阻止我吗？”

“但他不一定能活着找到梁师衡。”赫利俄斯笑了一，弯起的双眸注视着星。虽然笑着，但神有些悲哀，“那么，现在到你了。”

他还会再次忘却一切、从雪山醒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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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已经没有武了。”赫利俄斯俯瞰着他。

他就要这样对付苍星，不使用任何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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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伍远去，逐渐化为天边的一个黑。

雪柔，他到久违的宁静。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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蘑菇云越来越大，逐渐与飞雪卷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