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叶嚯地睁大。

“那天晚上的事。你闭不提，还与我说你都不记得了。”艾叶脸涨通红，不满嗔声：“我以为你是对我的主动厌恶至极，觉得我恶心，才……”

“你松手……我控制不了的，我就是个这样的东西，算了，你尽嫌恶好了……放开吧，我自己会走……”

“你叫我什么。”他提醒。

“你上次说过的话，再说给我听啊。”

顾望舒连平缓的声调都平白提三分，“我以为是你不好意思讲，才不再追问就此罢了的，怎倒最后还成了我假装失忆？”

——“疼吗。”

艾叶：“非得一哭二闹三上吊才行。”

艾叶微微皱眉，将不悦都写在脸上。

顾望舒此时颌抵在他，手里不停着刚刚威利诱艾叶放来的两只绒的大耳朵，里眯得全是满足。

“只是这次你要放小些声音，外面……人多。”

而顾望舒这将自己亲自送捕者中的猎奇，困兽的占有，只会沉溺，往复，更为烈。

“什……什么……啊？”

这般胡闹，使得艾叶在他面前仿佛就是个丢盔弃甲，任其摆布的俘虏。

“我？啊？啊……你起初问我那时，我一开始确实不记得。”顾望舒凝眉歪着答他，“可我后来不是问过你了吗，我问你疼吗，是你自己非要把话题扯十里地远，说什么元神这那，不让我再问细讨。我也是有力见的人，当然不再追问，闭不提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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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叶生了颤，生怕自己一个不注意，或是反想闭嘴发声，岂不是要将他的咬断啊！越发这样想着，也就愈发张得窒息。

“你是个什么样的东西，我会不知吗！都这样了还一走了之怎么能行，以前欠你的，这次换我救你。”

“什么什么样的东西！”顾望舒回手掌劲似风隔空关死刚刚被冲开的房门，再俯到他耳边，带着怒气沉声低喃。

艾叶平地跟遭雷劈了似的，都明显一僵，拼命掏空回忆想到那天……

“你放！”艾叶惊愕喊声：“分明是你说你不记得的！”

顾望舒俯吻住艾叶的嘴，将他的呜咽生生堵回，尖有意无意舐着几颗虎牙，尖锐磨得人生疼。

“那事……不是你先不想提的吗？”

“我正想问呢，你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啊。我难不成瞒了你什么？”

——“不疼，我哪有你们凡人骨那么弱，这小事……”

“我，我喜你啊！”

……？！

屋还残留着云朝雨暮后的，艾叶把自己窝在顾望舒怀里，累得动弹不得，已经任其摆布着被他包扎缠好手上的伤，却还没从羞愤中脱得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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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4700多字

“小……小妖怪，小妖怪！顾望舒！！”

“还有呢？”

第60章 往复

“所以你为什么要，装作不记得。”

艾叶在一波又一波颤栗中叫喊声来。

……

艾叶脑海中空白一片，好似真的已经溺死了，没气力了，什么都想不起来。

顾望舒闻声向后仰了仰脑袋，好让自己能看得到艾叶的脸。顾望舒只是依旧一脸迷茫无知，他确实想问很久了，为什么艾叶突然闹别扭要弃自己而去，怎么劝都劝不好的那，导致他真的险些永远失去怀中人。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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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叶早就没了脾气，任凭他像泥似的玩着自己的耳朵，犹豫再三，还是从他怀中扬起脸，认真发问。

“……”

顾望舒先是一愣，疑惑的眨着，再连手的动作都停来，收手枕在耳边，盯着艾叶满脸的茫然不解。好半晌，才声反问：

顾望舒：“……”

顾望舒忽地松，以居临的姿态，低声质问。

“也不许再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