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兼职就是好啊，还有闲钱养狗……”

牧鱼：“……对不起，打扰了。”

这里死者临终前大多升起过生的希望，然后又睁睁看着自己死去，心中的不甘和恐惧可想而知。

无常看着快哭了，“也没有工资。”

“来冲业绩啊，陛最喜你这臣了……”

太惨了！

三院所在的辖区毗邻新区，附近几条街刚开发了不少地，新小区和新公司特别多，导致病患数量远超西城区所属的一院。

再没有的话，再去他的墓地看看。

这话从一个无常嘴里说来，也不对味。

牧鱼才转了没一会儿，后就排起队：

带着狗经过急诊时，两人意外看到了一位老熟“人”：

牧鱼笑了，“上班啊。”

误会，都是误会。

师无疑：“……”

唐枫是去年去世的，牧鱼就想着先来看看他的魂魄会不会因为心愿未了之类的停留在原地。

不行的话再去查查有没有去地府报。

那无常耷拉着嗯了声，“社畜么。”

牧鱼落荒而逃。

师无疑牵着狗跟在后面，走去老远了，还能觉到那无常羡慕的神和幽幽叹息：

而且这狗生前被训练得太好了，那怕如今死了，别人投喂的东西也一概不碰。

可人家都主动打招呼了，他们不好装没看见。

场面简直像百货公司搞促销一样火爆。

都是心愿未了跟过来的。

病患多，死的也多。

牧鱼没什么诚意的安：“其实换个角度想，上班也好的，证明没有失业嘛。”

转了一圈，唐枫还是没找到。

牧鱼和师无疑只好原路返回。

“来了？”

途经急诊时，那抑郁无常又幽幽看过来：

，“咳，正事，先正事！”

有的鬼魂生前可能有社会地位，嚷嚷着要见他们领导。

你误会了。

牧鱼：“……”

人如果突然死了倒也罢了，最叫人纠结的就是这送到医院来，本以为能救活，可最后还是走了的。

话说你生前究竟是谋逆了还是判国了，死后才会遭这么大的罪！

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虽然只是一条狗，但还是有始有终的好。

师无疑：“……”

陛什么的，朱元璋什么的，他也不太兴趣。

这厮上郁的气息都快化为实质了。

消极，太消极了！

许久不见，这位无常看着还是有颓废，见了他们也只是颔首示意：

牧鱼：“……”

也不好这么拖着一串儿鬼魂回去，牧鱼和师无疑就去小园的石桌边坐，给那些亡魂分了单双号，一人负责一排，跟开现场签售会似的统计生前信息和遗愿。

某夜酒后失态，因为无法摆脱社畜状态而痛哭涕的洪武年间无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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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