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哪里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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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愣住了。

那两人回，一个瞧着冷冰冰的，不大好相，另一个却是个很漂亮的温柔青年。

汪关忍不住站起来，慢慢走过去，粝的指尖从帐篷表面划过。

汪关伸手去摸，可手指却从布料上穿了过去。

那漂亮青年让开一位置，“方便的话，过来坐啊。”

那个漂亮的青年轻声叹了气，“你……看看里面。”

那里有汪关的份证件。

帐篷的话，我自己就有呀。

真的好熟悉。

“你确实已经死了，”牧鱼狠心戳破他的幻想，“实际上，今天已经是我们的第四次邂逅……”

近了，更近了。

一直没说话的冷面青年忽然伸手朝前一指，如墨的夜瞬间像活过来似的，蠕动着往两侧散开。接着，他指尖蔓延淡淡的金光，照亮了那片空间。

“是你，”冷面青年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他边，“你已经死了。”

汪关不解，“什么帐篷？”

汪关略一犹豫就过去了。

“这么喜雪山和日吗？”

汪关掀开帐篷，然后瞪大了睛。

那漂亮青年忽然问。

“那个，你们也是来旅行的吗？”

“你来的时候，有没有看到一个帐篷？”

汪关难掩羡慕，“你们结伴来的呀，真好。”

汪关后退两步，跌坐在地。

汪关鼓足勇气问。

“不可能！”

火光照亮了那片空间，他看见是两个年轻人正在火堆边吃晚饭。

忽然，他看到前方的夜幕中透一橙红的摇曳的火光，心中喜，忙加快了脚步。

地收拾着行，背上大的背包，一步步往雪山方向走去。

“你被困在原地，一直在这段路上往返、循环。”牧鱼说，“不信，你可以去看看他的衣兜。”

饭菜好香啊，可奇怪的是，他走了一天的路，竟不觉得饿。

一熟悉的帐篷。

青年轻声问。

“这，这是谁？！”

“是啊。”后者说。

汪关看见了一帐篷。

对方会跟他们说一模一样的话，一模一样的行为，然后次日，重复……

里面躺着一个人，面青白，早已没了呼。

好熟悉呀。

“那帐篷。”

“这……”

他惊讶地发现，对方神中竟然带着一怜悯和伤。

汪关一愣，“你怎么知？”

在过去几天中，他和师无疑每天夜里都会遇到汪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