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第几次了？第几次了？

像被撕裂一样地痛，应该是了。在失去平衡之前我努力偏转，用肩膀抵住了墙才支撑住了，然后尽量绷直，试图缓解疼痛。

——不能休息，必须尽快去，必须把他带去。

更多莫名其妙的问题开始涌上来，挤在我的脑里，同时现的还有很多陌生的声音，各各样的声音，还有一些模糊的画面，我直觉地去抓但却抓不住，开始发痛，脚步也开始虚浮。我几乎是挣扎起来踉跄着往前走，才走了几步，突然觉踩到了什么东西。

他的耷拉在我肩上，一动也不动，我曾经想过这小每次动不动就玩失踪，什么时候能老老实实在我边待上一阵就好了，但是现在他真的就这么安静地趴在我背上，甚至连发都已经冷掉了，这让我心里觉得非常难受。而刚才倒向墙的时候，我好像听见了“咚”的一声，也不知是撞到了他哪里。我忽然很想放他看看他有没有哪里受伤，但我上就抑制住了这个念。

虽然我还搞不清楚是什么回事，却已经意识地照着了。

我想就是现在死了，也就是这样了，说不定两个人还能一起变成铜人粽，吓唬吓唬一批张家古楼的土夫。我失踪后二叔应该会带人来找我，说不定我第一场战争所要对上的就是他们。

我只来得及听见轻微地“咯”一声，脚底的木板就翻了去。

我心说不好，没想到会中这么简单的陷阱，但是人已经掉了去。人从空坠落的常规反应就是伸手想去抓住稳住自己的东西，我也不例外，结果背上的闷油瓶一就从上掉了去。好在这陷阱并不，落来的时候我手撑了一，并没觉多疼，手底细细的好像是沙一类的东西。我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开始沉沙中，还不断陷落。

意识到的闷油瓶已经死去的一瞬间，我的悲伤又涌了来，几乎没有考虑我就支起继续往前走。

这句话忽然现在脑里，连我都被自己吓了一。这明明是第一次来，别说张家楼了，我连过的斗都屈指可数，但是刚才的觉是怎么回事？

一惊之，我意识伸手去摸闷油瓶，但是落来的时候手电不知掉到了哪里，一片漆黑之中我本看不到他的位置，着急之只能尽力移动去找。

现在绝对不能倒去，因为倒去的话，很可能我就再也没有站起来的力气了。我靠在墙上大地着气，靠了一会儿，小的况好了一，人也清醒了些，我忽然觉脸旁边有，我使劲闭了闭，告诉自己别多想，那明显就是闷油瓶的发。

是沙陷阱！！

我摇摇晃晃地走着，他的发又垂到了我脸边上，一一地摆动。我忽然觉这个场景有熟悉，连同耳朵到的他冰冷的肤都似曾相识，好像在很久以前的某个时候也发生过这样的事，周围一片漆黑，我背着毫无知觉的闷油瓶走在永远也走不到的墓里。

走了一会儿手就渐渐麻木，我咬了咬牙，用力把闷油瓶的往上托了一，不知是不是太累了，我觉这里的氧气逐渐稀薄，明明已经尽力呼，但是却不能平静来，脑也开始迷糊。

等我伸了手臂四挥终于觉勾住了他的衣服的时候已经拉不住了，他的已经开始被沙住往沉，我只来得及握住他一块衣角。那样的重量在这么远的距离本没办法把他扯过来，只能一一觉手里的布料从手中脱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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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已经是第几次在张家楼了？

这时候我才知自己的无能为力，不仅救不了闷油瓶，就连他的尸都没办法带去。纠结这个其实并没有任何意义，因为我现在是泥菩萨过河自难保，看来这次真的就代在这里了。

我笑了笑，觉沙渐渐没过我的嘴，然后封住了鼻。刚开始还勉到一些空气，后来就什么都没有了，我不一丝空气，只觉到沙划过鼻粘的疼痛。窒息的痛苦非常烈，我整个人都搐起来，肺就像要炸开了一般。最后，一切觉都慢慢远去了，四周慢慢安静了来。就在以为自己要死了的那一刻，我听见耳边有个声音缓缓：“吴邪，照我说的，呼气……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