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叫你不要收垃圾，不要收垃圾了吗？”

自从中秋节那天晚上，两个人接过一次吻后，郁离就再也没有“召见”过赵眉生，也没有给他打过一次电话，这让赵眉生不可遏制地又开始焦虑起来。

赵眉生笑，“畜牲才不穿，天天把吊在外面，我们是人，不会把这些位在外面。你看你不也把你的隐私位遮得好好的吗？”

赵眉生天行空地想，想到一半，自己都觉得哭笑不得，他忍不住摇了摇。

“我可以从这里来与你聊一会儿天，给你这个机会，看看你是不是一个真正的男人。”

赵眉生扶额，“妈，你手上是没钱了吗？”

“我不是来打针的，你看我手上都没有针。”赵眉生摊开手，把自己空的两只手展示给杜君红看，“我以我的命担保，我真的是个男人。”

“你可以试着同我聊聊天。”赵眉生说，“你我都是男人，我们可以有很多共同语言，而且你说的，我都能明白。”

短信发去以后，赵眉生便坐着忐忑不安地等。

“十五号病房的病人有异常，方便见面谈谈吗？”

“那么你说又该怎么证明你是男人？”杜君红问。

神病人会比普通人更加，而且每一个病人的还都不一样。只有当医生彻底收敛了他作为个人特有的格，或称之为气场的东西，病人受不到压迫、攻击和敌对的气息，自然会更加容易接受。

赵眉生打电话过去的时候，赵玉兰正在吭哧吭哧扛纸箱。因为害怕被儿听来，赵玉兰惊恐地屏住呼，挤一缕非常闲适又轻松的气息，说了一声“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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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还没有用完，你又为什么还要这些呢？”

在这期间，赵眉生给母亲赵玉兰打了一个电话。

第19章 一吻不定

……

赵眉生从十五号病房走来的时候，脸是很沉重的。

他开始担心郁离与自己的关系会不会又回到从前的那状态，这不安全的觉实在是糟糕透！

“真的。”

赵眉生是神病医生，谙病人的心理。与大多数非从事此类行业的人不同，优秀的神病医生或心理医生都会明白“同理心”在治疗神病患者过程中的作用。他们几乎不会使用祈使的句式或语气，充分收敛自己的思维，转而用彻底包容的姿态对待病人。

“我只是……”

时死亡。因为这场家悲剧，杜君红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

他没有办法集中神上班，先是有护士拉拽了不好好锻炼的病人，正好被赵眉生看见，便提醒那护士注意不要刺激到病人，可这名护士也是一个爆脾气，两个人就站在院里争论了好半天。最后还是护士过来，批评了那护士了事。

正好赶上杜君红这件事，赵眉生终于定了决心，主动给郁离发过去一条短信——

“真的吗？”

再这样去不合适，不怎么说，病人已经开始现新的幻觉，并且已经有了不良的反应。所以每三天10ml的注量对病人来说还是过了些，为安全起见，他必须要劝说郁离调低Olan-23的注量才行。

短信发后，有如泥沉大海，一动静都没有。

“变成一只猫应该Olan-23的作用。”赵眉生这样想，“那么照郁离的说法，这个男人的上辈其实就是那只猫，天天好吃好喝地伺候着？怪不得这辈就是同恋了，毕竟上辈就一直被王养着的……”

“……”

“我不信，除非你把脱了给我看！”

一整个午，郁离都没有回消息，这让赵眉生的心愈发烦躁起来。

在他看来，杜君红的妄想症状似乎更加严重了。他不仅妄想天的女人都要害他，他娶她们，骗取他珍贵的。还开始妄想自己是一只猫，被一个看上去像王一样的男人养着，天天躺在王的怀里过着条件优渥的生活。

赵眉生更烦了，巡查病房的时候又搞错了病历卡。最终他离开病房，一个人到医院背后的树林里呆了好半天，才终于重新平静了来。

赵玉兰傻了，隔着电话尬笑，不知应该怎么回答才好。

果然，杜君红想了想，便真的接受了赵眉生的建议，他从床底爬了来。

可是正在重活的人装闲人总归还是有难度的，赵眉生瞬间就听来母亲的异样，他锐地问了一句：“妈，你又在收纸箱？”

听得这话，赵玉兰一个激灵，连忙否认：“没有，没有！你不是才汇过两万……”

杜君红低看了看自己穿得整整齐齐的，觉得赵眉生说得有理，便不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