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无衍像是要一气叫完他认识林望舒以来所有的小月亮。

林望舒闭闭得死，刚刚没完的泪还在。纪无衍嘴里林望舒肤的香味变了味，可他还是一个劲把那些泪掉，吻林望舒的鼻梁。

“为什么……”

他泪婆娑，有无数个为什么想问纪无衍，但纪无衍那张脸，那颗心，没有一在表达，他能问什么呢。

纪无衍得不到林望舒任何实质的帮助，他把林望舒抱到床上，透的衣服贴在林望舒的上，前的红也从白的布料里透来，他抬手捂着睛，抿着就是不说话。

似乎受了蛊惑，纪无衍弯腰，伸手指在他上抹了抹，往隔着衣服摸尖，接着又顺着腰侧往，掀起衣服，赤地看着那艳红的。

他很渴。

他忍不住吞咽，那里应该会，林望舒红红的睛在，红红的嘴也会，这里也该会，还有哪里红，还有哪里会呢？

他脑袋很胀，但他的动作十分准确，他咬上去的那一刻，林望舒忍不住伸手抓住他的发，纤白的手指纪无衍茂密的发中，蜷缩着，颤抖着。

“我好，”纪无衍把林望舒想要往缩的膛往上抬，一只手就把两瘦削的肩胛骨包了个大概，他除了就会，非要什么来似的，“你给我喝。”

“我没有……！”林望舒知纪无衍纯粹是无心发问，可在这样的场景，要多暧昧有多暧昧。

“没有吗？”纪无衍听到林望舒的回答，他拿掉林望舒捂在睛上的手，伸手摸了摸林望舒的角，问，“那这里怎么会那么多？”

突然想起什么，他一只手抬起林望舒的，另一只手在林望舒的后打转，又问，“这里会吗？”

林望舒单单看着纪无衍那无风起浪的眸海，明明什么都没有，可他被去，被过于平静的海浪勾去心神，他拉起纪无衍的手，嘴里，一个一个过，直到纪无衍指间连丝，他自己张开，拉着纪无衍的手指里面打转，“如果你不能明白是什么，不能保护我，甚至让我落虎，亲手把我送人，那么在我遭遇那些之前，我愿意和你。你对我已经很好了，所以无论你对我什么，我都不会恨你。小猫永远主人，也永远是主人的。”

纪无衍嗯了一声，他不知该作什么回应，反正总得回应一，表示他听到了。握在他手上的手指已经松开，皓雪般的手腕被林望舒咬在嘴里，他目不转睛地看着林望舒，手指动得越快了，里面空了很多，他又了个手指去，正到一块凸起，林望舒夹了他的手，贴在腹起的，落在他粉的膛上。

“粉的也会，我忘了。”纪无衍弯腰掉林望舒膛上的，无师自通地把隔着大的贴在林望舒上磨。

林望舒得颤抖，腰颤着离开床，在半空中颤抖。他迷离的神极其媚人，纪无衍弯腰，贴在林望舒边，学着林望舒问他的话：“我可以亲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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