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你，我当然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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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是你故意放的吧？”凌拎着纪无衍的衣领，扬起手给了纪无衍一掌，“你他妈一直说不想让他死掉，不想让他死掉，所以你就让他跑了是不是？好啊纪无衍，十五年的训练也不能驯化你这条捡来的野狗，是吗？”

“你在啊。”

一滴转瞬即逝的泪从他角落，视线有些模糊，但在一片虚无中，他看见了林望舒。几乎是爬着过来一般，林望舒颤抖着手去摸纪无衍的脸，给他泪，伸手捂着他的伤嚎啕大哭，他怕凌，怕得要死，几次要冲墙的冲动都被他生生压住了，最后亲耳听着纪无衍被这么折磨，他也煎熬至极，是他自私，是他也把纪无衍当没有的怪，觉得他不会痛，可是如果不会痛，又为什么泪呢？

“是，主人。”

弹穿过，带着血了墙里，光洁的墙霎时裂开蜘蛛网般的裂，跪着的人真没有痛似的，还是跪得笔直。

“我没有。”纪无衍对上凌的，漠然说，“我没有让他逃跑。”

纪无衍跪在凌面前，义肢被踹得松动了些，他只是靠右在支撑。

小空的房间并没有人，他翻了个遍，最后一拳捶在墙上，“狡猾的家伙，你最好不要被我找到。我倒要看看，你能躲到哪里去！”

还没匀气，他就听到上面传来砰地一声，凌暴怒的声音极其恐怖：“我让你看好他，你怎么看的？你怎么看的纪无衍！”

他走到地室旁，天旋地转，整个人都掉了去，他左边不能动，只能艰难地偏，鼻尖全是淡淡的柠檬香，他动了动毫无血的，叫：“小月亮……”

“是属失误。”纪无衍认错。

纪无衍抬手摸了摸林望舒的脸，说话声音越来越低，“小月亮……我不想你死掉，也不想……你离开我。”

凌拿起枪在手里转了个圈，把枪抵到纪无衍肩膀上，他恻恻地笑着，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但我需要发，你又不会痛，不是吗？”

等凌关门离开，纪无衍才从地上站起来，黑的特工服被鲜血浸，他的脸白得瘆人，他明明在发抖，却还是没有痛。

墙那，林望舒捂着嘴，浑抖成一团。直到挨近他的脚步声消失，他才松开手，大大气。

凌觉得无趣，枪抵在纪无衍伤上戳了戳，捡起衣服站起来，居临俯视他：“明天照常上班，迟到一分钟，右边也挨一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