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而说：“要不要看潜镜？”

“开了吗？”

“现在可以开。”

沈青折跟着他去前舱开潜镜，时旭东机械手臂，扳动开关，发金属绞合的声音。

“好复古。”

“不复古不行，里面大分是机械构造的，”时旭东扳开了潜镜，“要抵抗恶劣环境，机械构造比较靠谱……鲁。”

沈青折评价鲁：“信达雅。”

两个人一起笑，又开了各表盘，沈青折了一段时间才适应没有虚拟光屏：“现在我们在八千米的位置，附近都没有海底泉……嗯？”

他指着上面忽然冒的绿块状，发懵：“这是什么？”

那古旧的显示上，绿的块状几乎和代表他们潜艇的小叠在一起。

时旭东把潜镜画面连上最大的显示屏，也是一片动的黑，和舷窗外一样。

在探险活动中，未知往往意味着危险。

宇宙太大了，人类走古地球的时候还妄图征服银河系，几个世纪走到现在，也只是把地盘扩展到小行星带，角刚刚伸到木星和土星。

甚至连地外生都没有发现。

仍旧是在空茫的宇宙中彳亍独行。

“成像没有显示，应该不是海底生，”沈青折顿了，苦中作乐，“如果是就好了。”

“我放个探测去。”

“带灯的。”

时旭东应声，简单暴地把灯带往探测上一缠。

沈青折看得好笑：“你这能行吗？”

“用就行。”

探测被放了去，浮在海中，盈盈闪着光，从舷窗看去仿佛是某个古怪的海洋生。

八千米的度，照古地球的经验，已经足够压碎所有生，两个人都没抱太大的希望，检查起各类仪，准备好况不对就上浮跑路。

半小时……一小时……

探测或许是被洋卷走，不知去了什么地方，屏幕上这才慢慢传回图案。是时旭东远程控探测，在离他们一段距离回拍的照片。

一条线一条线往刷新，沈青折看着看着，忽然微微睁大了睛。

照片已经刷来的一半，卡在了那里。

不远，一张大嘴把海里浮着光的探测一吞，在寂静的黑海里，连都是无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