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瞪着通红的双，大大呼着混着药的空气，嘶吼着挣扎。碧翠丝又是凌厉地两鞭到他的房上，把一对大得互相撞击弹不止，

“吼！”鼻和房上的双重压制终于让暂时偃旗息鼓，不得不屈服于缰绳的控制，着气低，照碧翠丝的指令迈步行走。没走几步，碧翠丝把鞭换到另一只手上，又是“啪”地一鞭到上，确保他两边房都能被照顾到。鲁伯特立刻仰起脖嘶吼，他的大脑里早就不能考虑什么了，虽然房涨得难受，但是上的鞭挞时刻在提醒着他此时受制于人的状况，主人的指令永远优先于一切事。两只圆的就像充满的球，每一次被鞭打都像即将要爆炸一般，但是畜生是不能反抗的，兽的本能取代的人的理智，然后又不不愿地被主人的指令彻底压制。碧翠丝在他的上快速了两鞭，这个指令的意思已经练得非常熟了，鲁伯特立刻迈开四肢小跑起来。沉重的双颠得厉害，他跑了几步就跑不动了，碧翠丝毫不留，立刻就是“啪”地一鞭在侧边上

“唔——”鲁伯特嘶吼着甩动脑袋，本能地躲避着鞭挞，不得不加快速度跑起来。他疯跑了一段，碧翠丝再拉缰绳，畜环和环穿过的地方吃痛，连忙又放慢脚步，一边行走一边甩动脑袋，像野兽一样呼哧呼哧着气。

“好，乖乖。真乖。”碧翠丝伏，伸手到前打着圈儿抚摸鲁伯特的大。鲁伯特的刚刚被得火辣辣的，主人的手一摸上去，哼哧声立刻绵了来。他慢慢地在草地上行走，不时还甩甩脑袋。走了一会儿，碧翠丝一鞭，鲁伯特立刻奔跑起来，为了不挨鞭，连房颠动都顾不上了。因为药的关系，空虚的不停绞收缩着，奔跑间不时有从阜里来的小，顺着大到草地里。

半个小时后，碧翠丝看面罩的刻度归零，知药已经全了，这才给他取面罩。经历了完整的一从发野兽到家养母畜驯服过程的鲁伯特疲力尽，虽然还未完全褪去，但大脑已经彻底像牲畜一样思考了。他刚被解开鞍，立刻啪地倒在地，呼哧呼哧着气，和上都是鞭打的印记，涨得比小拇指还，被撑得没有一丝褶皱。火辣辣得鞭痕暂时盖过了涨的痛苦了，休息了一会儿，就迈着酸的四肢到盆前喝。

就在鲁伯特接受训练的时候，迪恩和瑞克已经在草地上跑过一了，迪恩还在营地的十几米外——大概在观赏什么野野草，这位拳击手的格里一直都有诗人般的细腻，但是又不完全浪漫主义——至于瑞克，他已经回到了营地的树荫，嚼着碧翠丝刚刚撕开包装、放在野餐垫上的零。看到鲁伯特过来喝，他的嘴边还有半条没吃去的芒果，随着咀嚼一动一动的。

“……”发的看到趴在一边、正大喇喇晾着雄的，突然爆发一声嘶吼，扑过去掉转，用红发亮的阜蹭着他本就发的硕。瑞克本经不起这挑逗，鲁伯特的早就被得淋淋的，两片红艳的也往外翻，显然是急不可耐地想被。瑞克被他勾引得血上，嘶吼一声爬起，一就扑倒了，陡然又涨大一圈，充血的压着浪的，挤压着去一个。瑞克再一腰，“噗滋”一声尽没腻的。鲁伯特得仰着脖呜呜啊啊直叫唤，抖个不停，里的每一片都在颤栗。接着像打桩机似地开始，里埋着的震动钢球受到的挤压，也“嗡嗡”地震动起来，把的咕叽咕叽的声。两个肌壮汉和发的牲畜别无二致，就在天营地上毫无顾忌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