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势渐小，小可将倚在大石上，面向扬江眺望。隐约看见那远漆黑的江面上有星星的渔船。

想着过了今日，自己也会跟着石墨文坐船顺江回扬州，即便日后的日再苦，也定不会再被侮辱，心中不禁一阵期待。

石墨文正站在旁边，看着他若有所思的俏脸，“小可在想些什么？”

“在想日后。”小可不瞒他。

石墨文顺着小可的目光也向远方望去，江风裹着的雨气刮在脸上也不觉得难受，反倒有些说不的惬意。

估摸着此时应该是已到寅正时分，天上的乌云已散了大半。石墨文扶起地上的小可，“了城就安全了，到时候上了船好好睡上一觉。”小可连连。

大约是这几日装病一直没吃好饭，又行了一夜的路，加上担惊受怕，刚一起小可突然觉得一阵，两发黑，脚就是一个趔趄。

“小心！”石墨文疾手快大叫一声，一把抱住小可，将他护在怀中，脚一两人翻着一同向山跌去。

虽然绣球山并不，只是几百米而已，但连日的大雨将山上锐利的山石和断枝朽木尽数冲刷了来，这几百米来便好似行刑一般。

再加上山势陡峭，小可闭双不敢睁开，耳边全是撞击山石的声音。

好在石墨文抱着他，自己上的蓑衣和斗笠又厚实，即便这样估计也少不了一伤。

也不知过了多久，最后只听“咚”的一声闷响，小可觉到自己像是掉了什么温的东西里面，睁开就看到自己正躺在石墨文怀中，而他的人却眉锁脸发青闭着双，看上去极为痛苦。

＂公！＂小可焦急的喊了一声，但是石墨文却毫无反应。

小可不禁有些慌，他挣扎着要爬起来才发现上的蓑衣早就破烂不堪，斗笠也不知到了何，再往看只见自己的脚踝已经扭曲变形，看上去极其严重，但这时他哪还得了那么许多，用尽全力气撑着从石墨文怀中爬起来。

伸手又推了一石墨文的肩膀，“公！”，依旧没有得到任何反应。鼻中传来的铁锈味儿，小可的额渗冷汗，山林本就昏暗，借着天边刚刚泛起的鱼肚白，他这才看清石墨文的模样，只见他的前一片殷红粘腻，竟有一儿臂细的树枝从他的左前后贯穿，鲜血还正汩汩地往外，在黎明的天光那伤就像一冒着黑的井正试图把他们俩拉渊。

小可不能动弹，但脑袋飞速运转，他想帮石墨文止住血，但本不知如何手。

况且石墨文上又何止前这一伤，左臂也被石片划破，一片血模糊，看上去极其吓人。小可咬着牙，抬望向那救了他们也害了他们的山，里尽是寒芒。

凭他现在这样的，想背着石墨文从这里翻过山去仪凤门那本是痴人说梦，他现在连站起来都办不到。

小可抑着底的泪，发着抖，把上尽是泥和血的石墨文拖到了自己的怀里，只见石墨文慢慢睁开了，“小可……”刚一开，溢了满嘴的血沫便涌而，他伸手去够小可的脸，说话间一阵急。

小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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