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不要这样。”

程散的上衣已经被程沣彻底剥开，暴在空调冷气的肤微微战栗。

“不要哪样?你说说看。”

程沣像个氓似的把大手覆在程散的前。

程散真的要哭来了:“你去找别人好不好?”

“我说过了，这是给你的教训。”程沣有些怒气，他抬起程散的双，把挤了那个一直在张合的小嘴。

“啊！”

程散从来没用过那，一到，他就忍不住痉挛，更别提去了。

他咬着，竭力不在爸爸面前发那害羞的声音。

程沣明显注意到了他的异样:“你究竟在我底跟别的男人过多少次了?真是。”

“没有，我没有。”程散泪朦胧，哭着恳求程沣把那东西来，他已经快被快淹没了。

程散的里已经开始了，看着差不多了，程沣把，程散的还依依不舍地收缩着，看上去不愿。

“宝贝，你还真是，尤。”

程沣解开拉链，释放了底的东西，程散只是看了一，就害怕地缩成一团。

“不要，我不要，爸爸，求你了……我真的不敢了。”

“别的男人可以，我就不可以？”

程沣生生地去，把程散疼得直接倒一冷气，连一个音节都发不来。

“阿散，爸爸太你了。”

程沣伏在程散的前，啃啮着他的肌肤，动作缓慢地动着。

因为太大了，程散受到的只有疼痛与恐惧。

“不太舒服吗？”

察觉到程散不正常的沉默，程沣的理智尚未完全崩坏。

程散的双手被绑住，他本来想遮住自己的脸，以免被程沣看他因为疼痛和羞辱咬牙切齿的愤怒。

“爸爸，你真是个垃圾。”

“对，我是垃圾，我就是喜上我的小宝贝。”

等父这层保护罩彻底被揭开，程沣动的速度更快了些，也更加不在乎程散的受了。

待疼痛麻痹后，程散也渐渐受到麻麻的觉。

“唔……”

痛苦与愉的表同时现在程散的脸上。

程沣解开了领带，把程散翻了个，程散脑乎乎的，也就任由他这么了。

在里搅动，程散地抓着被单，害怕自己在爸爸面前失去理智。

“爸爸让你好好一。”

程沣扶住程散的，狠狠地撞了一，程散疼得叫了声。

“太用力了，好疼……”

他的无力地耷拉了去，脑里绷的弦也被这一撞给断了。

“其他男人怎么你的?是这样的吗？”

程沣跟没听到程散的求饶似的，狠狠地，程散只能伏在床上发破碎的呜咽声。

最后也不知过了多久，程散已经失去了意识。

程沣也从这场激烈的中回过神来，有些恍惚地看着床上满青紫的小儿。

从他那个地方还在不断往外涌，程沣吻了吻他的肩，就把程散抱去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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