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对她来说只是所有而已，那样算吗？她每天都在家里，我每天都能看到她，但是我从来就没有觉她……在我边。”

“有时候，她对的定义和你对的定义不一样。有时候，只是单纯的力活，简单的机械运动，它和无关，只和结果有关。”顾青墨说，“如果是一门课，你妈妈就是一个积极上课但是分数不的学生。”

顾晨霜声音更低了，“她就……不能考好吗。”

顾青墨笑了笑，摸着弟弟的发，“你在乎她吗？如果答案是当然，如果她对你来说是重要的人，告诉她你在想什么，写成信念给她听，告诉她你有不一样的想法，但是不要期待她的改变。试图适应她的世界观和生活方式，并且让她试图包容你的世界观和生活方式。如果你觉得没有这些步骤的必要，如果你觉得这些年她已经伤透了你的心，那她的言行不应该对你产生影响。”

顾晨霜茸茸的脑袋了，“嗯。”

“哥，我在恋关系中一直不敢给承诺。每次我和恋人关系行到一个地步，我的脑袋里总是会现爸妈。我总是在想，但凡我们不是命中注定应该在一起的人，就算我们勉多久，永远不会成为家人，就像爸妈一样。”

顾青墨“嗯”了一声。

“我就不能生在一个正常的家吗。”顾青墨觉到自己的位置了。

用蹭了蹭顾晨霜的，顾青墨轻声说，“晨霜，不妈说什么，她都不会放弃你的。就算她无论如何都不能够正确的你，她会永远你。就算她给你童年留过创伤，就算她表现得只在乎自己，就算她的对你来说只是累赘。她会永远你。”

“‘她会永远你’不是一句消极或者积极的话，它只是一个事实。就算世界末日，宇宙终结，这个世界上会有一个人永远你。”

“哥，你会永远我吗？”

顾青墨笑了，“我会永远你。”

顾晨霜不好意思的哼哼了两声，靠在顾青墨怀里的脑袋越来越沉。

他累了，很快就睡着了。顾青墨摇了摇他，但是他连哼都没哼一声——他已经睡得很熟了。

确定顾晨霜没有八小时的睡眠起不来了之后，顾青墨小心翼翼的推开弟弟，踉踉跄跄的冲去了厕所。

抱着桶呕吐了很久，顾青墨挪到镜面前，看着镜里的自己——苍白的自己、面泛青的自己、眶凹陷的自己、面容可憎的自己。

他说谎了，当他说他会永远他的弟弟的时候，他说谎了。

他恨他，他恨这个把自己困在地狱里的人，嫉妒他能每天无所事事的过着正常的人生，每天最大的担忧就是能不能和男朋友有未来，柜能不能被父母接受，父母的自己无法承受。

他恨他有在世，并且把他当成自己的孩的父母；恨他有在意他的男友；恨他有可以依靠的哥哥；恨他不用每天被困在地窖里被变态折磨；恨他不用虚与委蛇，不用被一个不知从哪里冒来的神经病关在家里每天把他成没有尊严的母狗；他恨，如果当初解也想要的是顾晨霜，顾家会拼死抵抗，而不是双手把他供去……

他恨他自己。

从某一刻开始，他已经变成这样的人了。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顾青墨想，可能是从认识牧浅开始，从他开始存在希望，当他想要更多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