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么？”牧浅忽然的一句话打断了顾青墨的整个思绪，看着牧浅清澈的双和他由衷的好奇的神，顾青墨在心里叹了气。

是啊，他在想什么呢？这青期的少年少女才会胡思想的东西。

牧浅这样心思纯净的人怎么会拐弯抹角的暗示他这些事。对他来说这只是在普通不过的聊天吧？

“没在想什么。”他轻声说。

“嗯。”牧浅似懂非懂的了，伸手努力从床柜边上的椅上够了一条浴巾围在腰间，从床上了来，把顾青墨的一副放在他的枕上，“我去换衣服，我很快！小青哥等我！”

顾青墨看着摞在牧浅枕上的衣服。

这些不是牧浅睡前准备的。

牧浅比他先醒，房间的各东西都已经收拾好了，为了掩盖消毒的气味周围的柜上都摆满了熏香。现在这个房间没有任何昨夜的痕迹，倒不如说像是有非常宽敞的客厅的酒店房间。

他的衣服比他昨晚传来的要厚很多，顾青墨在里面看到了一件自己没穿来的衣服——一件衣。

衣很新，还有一淡淡的新衣服的味。

牧浅在他熟睡的时候已经把所有东西都准备好了。

刚穿好衣服叠好被，牧浅就从浴室里走了来。

牧浅穿的很单薄，单薄的外甚至没用系上扣，整个人力充沛的从浴室里小跑来，看到他还在后了一个淡淡的笑容。

牧浅抓着他刚叠好的被单手拎起来抖散，重新坐回了床上，把枕堆成适合依靠的样，拍了拍床垫。

顾青墨跟着一起重新坐回了床上。

“小青哥昨天为什么要来找我？”牧浅说的话让他僵在原地，“是发生了什么吗？”

他不想说。

他不想改变此时此刻安全、舒适的氛围。他不想被牧浅讨厌。

“已经没事了。”

“你接着编瞎话，”牧浅两臂叠扬着眉，“你看我信不信你——你想和我想的茶不思饭不香，想的神衰弱，但是因为我是岭之你求而不得最后神憔悴。今天你终于拿我的三垒，神清气问题解除。你再接着编，我听着。”

顾青墨看着牧浅。

“虽然我不会用这方式描述我的状况，”顾青墨说，“但是八九不离十吧。”

“你……我……”顾青墨第一次看到牧浅语，第一次看到牧浅回避他的神，第一次看到他脸红。

他的脸很白，所以哪怕只是一血也很明显。

他用手背贴着自己发的脸，有别扭的扭过去不看顾青墨。

“你怎么不说话了？”顾青墨笑着问。

“我怎么没说话，你说了什么我就不说话了？”牧浅回过挑衅的看着他，“可以帮我解释一吗？”

“我……”顾青墨也卡在原地。

他说什么了？

他说来的话和表白有什么区别？

“小青哥的这个脸还要调戏我。”牧浅了心满意足的笑容，往顾青墨边凑了凑，他的声音没有了刚才的笑意，多了一些严肃和温和，“小青哥，发生了什么可以告诉我吗？我想小青哥回来找我不仅仅是因为你说的这些理由，还因为对小青哥来说我是一个可以帮到你的人吧？”

顾青墨的右手在牧浅看不到的地方缓缓地握了。

可能吧？

可能他不仅仅想拥有牧浅，可能他的潜意识里确实觉得，如果是牧浅的话就不会冷看待他，如果是牧浅的话就会帮他找到挣脱困境的方法，如果是牧浅的话他就会接受自己，那么他自己也就有勇气接受自己了。

但是伴随着希望的还有对希望破灭的恐惧。

也许曾经他还能欺骗自己自己没有错，但是如果牧浅都对他冷宣判了死刑的话，他只能承认自己的罪过。

牧浅凑的近了些，顾青墨开始能觉到少年的温和他缓慢的呼。

“你有兄弟妹吗？”顾青墨看着牧浅。

牧浅没有在看他，而是低着，仿佛正在思考。

“有的。”牧浅轻声说，“我有一个哥哥。”

“你们关系好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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