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这么时间，大概就是还有还有更好的选择的意思。如果还有更好的选择为什么要去一般的餐厅？”

顾青墨了淡淡的笑容。

牧浅当然会这么说。因为他是牧浅。

之后，两个人窝在床上一边看电影一边把糕吃了。

电影是牧浅选的喜剧片，不用带什么脑，他觉得自己应该睡着了十几分钟，等他清醒过来电影已经结束了，电视已经被关了，牧浅的肩膀和他的肩膀靠在一起，正裹着毯低看着书。

“接着睡吧。”牧浅轻声说，“要关床灯吗？”

他摇了摇，偏看着牧浅。

“还不睡吗？”牧浅笑着说。

“太早了。”他轻轻打了个哈欠。

合上书，牧浅语气随意的说，“小青哥，问你个问题。”

“嗯哼？”

“虽然我很开心，但是我也很好奇——今天为什么要选这么危险的主题？虽然我知我是这个专业的，虽然我们平时在俱乐估计比这个刺激……”

顾青墨瞬间从自己昏昏睡的状态清醒了过来，他低着没说话，只能听到自己大脑里的轰鸣声和心脏的动。

他也不知。

他在想什么？

牧浅有多聪明他一直都知，为什么他会觉得自己的这些小心思牧浅看不来？他为什么会觉得牧浅会看不端倪，或者选择不问他？

牧浅说过，很多事他一直都知，只不过曾经他们是服务业的服务提供者和顾客的关系，所以他没有立场说。但是现在他们已经不是这样的关系了。

牧浅当然会想知所有和他相关的事。

如果牧浅发现他还在跟另外的人发生关系，他会相信自己不是自愿的吗？

牧浅在表白之前特意说了自己的史，他会愿意原谅自己没有说吗？

如果牧浅知的太多了，被解也发现了，解也会放过他吗？

他是不是，错了？

“你是什么意思？”顾青墨吐的声音比想象中更加生。

“我……我没有别的意思，如果你不愿意说我不会求，我不觉得我们之间应该没有秘密，”牧浅的声音瞬间没有了刚才的随意，“但是，你的要求很，所以我想知……这样的事，你遇到过吗？”

以牧浅的锐程度，他真的能瞒住牧浅吗？

顾青墨不敢想会发生什么。

“如果只是因为你兴趣，我不觉得我有义务要告诉你为什么。我也不觉得事后询问我对什么样的行为兴趣是一件值得回答的问题。而且据你答应的速度，我也可以问你一样的问题……”

直到看到牧浅像是被踢了一脚的小狗的神顾青墨才意识到自己大声说话了。

牧浅想要确定自己有没有被迫、监禁过，他想要帮忙。

不是每个人都能在不被提问甚至迫的况说自己被侵的事，只要是一个称职的伴侣就会想要确定这样的事有没有发生过。

然后他选择在这个时候用这么生疏的语气警告牧浅保持距离。

他多年以来对外界的任何侵都保持着戒备，并且随时准备反击。他没有想过，也不知，当这侵是一纯粹的关心的时候，他应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