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经成功逃避了的事，如果说来了，就会变成真的，我就……真的再也没办法忘记了。”

“但是，我想要说来，我不想要一辈活在恐惧中，所以我一直在告诉自己，一定要说来，一定要好好面对。沉湎在过去中不仅是对自己的不尊重，也是对我的恋人的不尊重。所以，我一直在努力，一直在努力……”

“可以……再给我时间吗？”

“对不起。”

他不是很会说话吗？偏偏在这时候，他一句话也说不来。

“我才是。”顾青墨低着，没看牧浅，“我不该提你不想说的事，不该用戳你痛的方式掩盖自己的痛。对不起。我……我也是，我会说的，我也……需要时间。”

牧浅了几气之后，甩了甩脑袋终于再次了笑容，“行了，我们别对着磕了，我真的不是在迫小青哥告诉我，如果你不愿意说我希望你不会因为我恳求你就告诉我。我只是觉得，小青哥是想说的。直觉吧。”

“刚才小青哥问我，你是这样的人，为什么我会喜你。”牧浅靠在顾青墨的肩膀上，轻声说，“小青哥才是，为什么会喜我这样的人？”

“什么叫……你这样的人。”顾青墨了和牧浅刚才一样的反应之后才忽然反应过来，无奈的笑了笑，“我们怎么能相提并论，你这样……温柔的，坦率的，净的人，能意识到世界的黑暗，但是又能对所有人充满善意的人，所有人都会喜你吧？”

“小青哥也会说话的嘛。”牧浅脸的的，蹭了蹭他的胳膊，笑嘻嘻的说，“我能够接受黑暗，是因为我不觉得大家所谓的‘黑暗’从本质上来说就是错的。我包容所有人，是因为我不觉得人是自由的，是伟大的，是自制的，所以不他们错了什么，都不全是他们的错。”

“我觉得‘好人’、‘坏人’，‘丑恶’、‘好’都只是一别人加给你的德判断。看到日就会觉到希望，看到日落就会觉到落寞；看到荒野就会觉到自由，看到城市就会觉到束缚；看到教堂就会觉到神圣，看到赌场就会觉到堕落。如果没有觉到的话，一定就是自己错了，一定是自己不够好，就算是装来的，也要迎合他人的说法。我完全不能接受这些法。”

“说到底我就是一个是非不分，自私自利的利己主义，自大的不愿意接受别人所有的看法，自我的只愿意以自己的角度看待这个世界。如果是别人的话，我这样喜说风凉话的‘坦率’的人，我这份冷漠的‘温柔’估计很讨人厌吧？可是小青哥，你告诉我你喜我，你想不任何理由不喜我。我也是一样的。”

“我相信，喜一个人不是我喜‘你’，而是‘我’喜你。所以小青哥是什么样的人对我来说是不重要的，重要的是是‘我’这个人在喜你。”

顾青墨很久都没说话。

“被这么一说，喜这件事是不是很不浪漫。”牧浅笑着说，“我就是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