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浅斩钉截铁的说完，偏过看着窗外，“我以前过梦，我在一个很狭小的天里，窗外是午夜，月光只能看到墓碑和野猫。然后一只很大的怪从远一一的接近，我没办法逃去，只能看着怪逐渐走到我面前，住我躲藏的那一节天。”

“今天的天很蓝。”牧浅说，“谢谢你和我一起来。”

顾青墨没说话，又咬了一汉堡，又咬了一，但是还是没忍住，越想越气。

“你……”顾青墨咬着牙看着牧浅，“是真会说话。”

“从小就嘴甜。”牧浅嘻嘻的假笑，“你不动吗？”

“你破坏了半天气氛了，最后我准备的话都让你说了，你想我从哪里动？”

“那怎么办，要不，啵个嘴儿？”

“唉。”

“别叹气啊。”牧浅笑嘻嘻的凑上前，因为重心的偏移缆车晃了晃，顾青墨本能的垂稳了稳，牧浅的脸已经凑到了他面前，鼻尖凉凉的碰到他的脸。

两个人姿势别扭的啾了一，牧浅笑着坐了回去，缆车又晃了晃。

“唉——”顾青墨叹了气。

“我很幼稚吗？”牧浅撑着笑着说。

“我不知怎么形容你。”顾青墨说，“你可能是我见过的最幼稚的人，也可能是我见过的最成熟的人。但是不怎么样，你都才刚二十几岁……”

“小青哥会不会是没有约会过，不知要怎么约会，所以想要把弟弟说过的经验在我上？”

“你真的有恐怖，”顾青墨带着无奈的笑意看着牧浅，“和第一次来约会的人说‘你没有约过会’不会很不礼貌吗？”

“我倒是经常约会。”

“你闭嘴吧。”顾青墨想了想，了，“我只是听说，约会要是一仪式，需要一些平时不会的事，一些特殊的事。但是我不知要怎样才能让你觉得今天很特殊……”

毕竟对我来说，没有坏事发生就已经是特殊的事了。

牧浅笑着摇了摇，“像这样什么都不用想，一边吃着钱买的东西一边看着天空……对我来说没有坏事发生就已经是一件很特殊的事了。”

一瞬间顾青墨以为牧浅在调侃他，直到意识到他本没说来之前那句话，牧浅本没有理由用这句话调侃他的时候，他才意识到牧浅在说自己。

“怎……”

“啊不是不是，”牧浅赶摆着手说，“我的意思是，我其实不算什么正常人，从小到大也没过什么正常的事。所以就算你觉得这只是很普通的一天，对我来说也是很特殊的一天。”

顾青墨看着窗外，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说。

“哎，你不是说经常约会吗？”

“嗯？啊！”牧浅想了想，“这几年没有了，上学那会儿比较经常，虽然容也很神奇就是了，比如说和我初恋曾经一起去眠老鼠，还去参加我们村儿的舞王争霸赛……反正就不是很正常就是了。这几年的话一般都在宾馆约会。”

顾青墨觉自己青暴——牧浅甚至不是在开玩笑。

他想象了一自己的弟弟有一天跑到他面前，跟他煞有介事的说，“啊，都去哪里约会啊？我中还会去约会，大学基本都在宾馆约会了。”他一定会把顾晨霜的烂。

但是牧浅不是顾晨霜，他没有一个会关心他在什么的哥哥，没有父母，没有后盾也没有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