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只听见江辰冷声问：“你昨天是不是自了？”

本没有想到江辰是怎么发现这件事的白冉，原本红的面颊立刻变得煞白。他当然并没有忘记江辰很讨厌这行为，怯生生的为自己解释，“只是了……”

“只是了？”，江辰说着伸手拽住了那个夹，向着外面拉着，“去了几次，有没有来了？”

“去了……去了一次，就一次。没有……没有来，当时太晚了我真的只是了而已……对不起先生，不会有一次了。”，说着他还低低的啜泣了起来，生怕江辰会因此就不要他似的。

江辰闻言没再追问，也没去探寻他话语的真实，只是手上动作突然没了顾忌，玻璃瞬间直到了白冉的。

“啊！先生……！”，也不知是痛的还是的，白冉中又是一声浪叫。

之后，就是和方才如法炮制的记录。

最后是那两最细的玻璃，在江辰拿起他们的时候白冉就有一不好的预，果然江辰拿着其中一捧起了他的。

玻璃，第一次被开拓这里的白冉直接痛的痉挛，反应过来之后就是意识的挣扎。

“啊！先生，这里好痛！！！”

啪——

又是一掌，但这一不是打在上，而是直接将他的脸扇的一歪，以至于他整个人顿时都安静了去。好半天，他才终于反应过来似的，轻轻唤了一声，“先……先生。”

“闭嘴，别动！这个必须测量到最里面，不然怎么把他堵住让你不要像一条公狗一样到。”

此言一，白冉有些不可思议的眨了眨睛。然后他果真没再动，也安静了来。

直到那玻璃彻底了他的膀胱，他才颤巍巍说了一句，“先生，到了……”

“嗯。”，江辰，松了手。抬却突然发现，白冉哭了。

是真的哭了，不是之前那因为疼痛或来的生理的泪。因为他没有发任何声音，而是沉默又委屈的任由泪向落。

那一瞬间，江辰突然就后悔了。得知白冉在刚刚被教过后就又一次手，他刚才确实有被气急了。再加上是要测量这位，白冉那样挣扎，他又一时着急害怕他再那样度会伤到自己，就抬手那样给了他一掌。没想到他会有这样的反应……

于是，思索了一，他起捧起白冉致的面容，轻轻亲吻了他的额，试图给予他一安抚，“好了，最后一个地方了。你可以伸手把你的分开了，这回是你小的。”

这里相较于前更加脆弱，江辰不敢随意手，只好一一的把玻璃向着里面推近。

这一回白冉的反应更小，只是可见的大不停的颤抖，额上也冒了细密的冷汗。

“啊！先生……呜……到了。”

将这个刻度也记录好，这一切也就算结束了。不过，在此之后江辰并没有将那些玻璃立刻取来，而是低声吩咐：“合拢，再翘。”

“是……”，他恢复的倒是快，被江辰亲了一就缓了过来。

这样的姿势，使得他中间的玻璃被自然的夹，带来了新一的刺激。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