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星：“…………”

她的声音渐渐小去，醉意上涌，燕行归觉得外面的星空旋转得更加厉害，她的变得非常沉重，座椅好像也突然变得适中适合睡眠，她终于撑不住这么时间以来压在心的疲惫，闭上了睛缓慢睡了过去。

哦，对了，这次的时间轴上她自己仍然是死在了三十九岁，可那又怎么样？哪怕她这辈也只能活到三十九岁，用她一个人换上亿人活来，这是血赚啊！

“仰慕？不是啊，”燕行归右手轻轻放在左侧前，眯起睛笑着说，“他是我生命的一分，我看见他笑就会开心，看到他痛苦也会难过。我希望他能远离世界上的苦难，永远不那么聪明地活去。”

“当然开心！路德维希活来了……哈！只要他能活来，哪怕用我的命去换，我也心甘愿！”

“喜！我当然喜他！”她回答得毫不犹豫。

“那封宙航呢？你喜路德维希还是封宙航？”季星执着地问着像是论坛上很多历史粉一样没什么意义的问题。

“嗯？我是这么想过没错啦，可你看小日的样，除了真的只看脸的，怎么可能有人看得上他？”月华唉声叹气，“所以我们还是……”

“我应该符合拉拢盟友的资格吧？”季星低垂睛问。

“你很喜路德维希？”季星问。

燕行归却沉默了来。

她看向舷窗外的太空，变幻的星空倒映在她已经开始涣散的睛里，像是金里漾开的细碎光。

一直到燕行归的呼变得均匀平缓，季星才轻轻了自己的手臂，扶着她到旁边的休息室躺。然后他走了餐厅，到了僻静的地方，拨了一个通讯。

“看到他活来了，就这么开心吗？”

“……嗯？？”

“路上遇到了鸱枭，没什么大事，已经解决了。”季星摇了摇说，“，我只是想问……你之前和父亲商量的，希望用赛西尔家的一位年轻人换取一位可靠的同盟，是认真的吗？”

季星的声音依然很轻，只是这次问话的语调中却带上了连他自己也厌恶的怪气。

为什么不仅什么风格都有，连别和年龄段也开始包罗万象了？！

季星的心脏一沉再沉。他想起第三场淘汰赛时燕行归千里驰援路德维希的急切，想起终战人节那天她宿舍里打扮成路德维希模样的人……忽然之间，在黎明博馆见到那个容貌俊秀的男人之后开始蠢蠢动的心思又变得不确定起来。

敢碰她。过了好久，季星才隐约想起之前和她接时了解到的一些关于她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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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华这次是真的愣住了，她惊讶地打量着自己完的弟弟，青年面容严肃语气淡然，显然并不是突然发疯了或者是别的什么原因，他很清楚自己在说什么。

“那么，我呢？”

季星终于意识到自己可能是产生了什么重大的误解，他再次靠近，凑到了已经开始掰着指认真数第六军团有多少个将军的燕行归旁边，轻声问：“你对路德维希……是仰慕吗？”

“我不知。”燕行归说，“我没那么喜他，还有怕他。可他同样是比我生命还要重要的存在。我这颗星球，渴望轻松地活着，可如果代价是封宙航的话……我宁愿我和这颗星球一起毁灭……”

很快，月华的影现在了季星面前。观海星督辖官显然对他这时候的通讯有些疑惑，歪着问：“季星？你现在不是应该在星舰上吗？是了什么事？”

燕行归还没说完，她继续气壮山河地喊：“我愿意为了他去死！对了，除了他之外还有封宙航，我也一样愿意用自己的命换他活来！还有温莎.艾迪，徐嘉荣，姜和韵……哦，姜和韵没死？没关系，反正他们所有人，都比我的命要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