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自己都没有特别清晰认识的隐秘绪被当众戳破，孙又羞又恼，他涨红了一张脸，却还是忍不住偷偷看着另外一个当事人。然后就看到燕行归奇怪地问：“你好像也没有一直跟着我学啊？你们四个不是总是一起训练的吗？”

“他们都没有制止你吗？！”孙惊呆了。

“哦，他们没说错啊。”季星轻飘飘说。

“他们已经知了。”

“你和我说的这些话，也会对路德维希和封宙航说吗？”

“……啊？”

“怎么可能？！他们怎么这样啊！”孙简直要崩溃了，“哥你也太过分了，燕老大明明一直是带着我一个人的，我都没……”

“会啊。”燕行归，“我对好多人都说过这些话的。”

“我也要回去，顺路。”

“你太蠢了。”季星一针见血地说，“你忘了大说过的话吗？想要什么等级的资源，我们就要有对应的付。说实话，你还不太得上。”

“她没答应我，说是倒贴也没错。”季星转向孙解释。

“你可以和他们几个人一起走的，反正照你的平，和燕行归一起训练也没什么帮助。”季星残酷地指了现实。

这次燕行归多思考了一会儿，然后摇：“我们那时候都忙，也没找到一起睡的机会。而且他们两个和你不一样的，你生在这个时代，所以不明白，我们那时候每一次见面都可能是最后一面，这东西，对我们来说是比黄金还要没用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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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人皆崇拜英雄，他也不例外。可比起单纯的崇拜，他更想挑战一超越英雄的任务——毕竟，那些也只是人类，不是吗？

*

“我凭什么不能跟着燕老大？我一直都是跟着她学的！”孙气得脚，“而且你知不知，因为你一直跟着燕老大，她的名声和我们赛西尔家的名声都被影响了！大家都说你不顾脸面追女人，赛西尔家的人直接倒贴！你让爷爷他们怎么想？”

“……行吧，你随意。”

是星？

南方的天空上，有一红的光突然闪现，它拖着的尾焰，急速朝大地坠落来。

季星在之后的日里彻底兑现了他的承诺，他似乎真的担心燕行归会什么不利于女娲计划的事。接来的一段时间他甚至连自己单独的训练项目都放弃了，只是如影随形地跟在燕行归的边。

“……那你对他们，也是像对我这样，只想睡，不想谈吗？”

“他们没说错，我确实是在追她。”季星看了燕行归，求证，“你还没答应我吧？”

燕行归因为最近的名声本来就已经风够劲，现在又加上季星这个仅仅靠脸就足够瞩目的存在，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哪怕在先遣队训练营这地方，也引发了很多路人的围观。直接导致蓟黎曲风等几个正常人陆续抛弃了燕行归，转投向了姚远等几个小伙伴的怀抱。

季星知了还跟他抢？还在这里说来？这是他亲哥吗？！

“季星，你看那个是什么？”

“你怎么……你怎么能这么？！”孙惊呆了，“你都没和我说过！怎么能对我们燕老大……我要去告诉爷爷和大！”

她这话和之前一样，残酷又冰冷地在自己和她之间划了一以时间为名的不可逾越的鸿沟。可季星听完之后，却没有任何沮丧，反倒是微微勾了角。

至少这说明，他和那两位英雄是于同一起跑线上的，不是吗？

两人走到宿舍楼的时候，燕行归随意抬看了看天，忽然间怔了，眉锋缓慢蹙起。

孤战友的……

……季星知？

“我回宿舍呢，这你也要跟着？”

孙：“……”

“爷爷说，凭自己的本事追女人不丢人。”季星简单回答，继续埋自己的刀。

在那个混的年代，人们对和忠贞的要求都低到了一个程度，哪怕这些传闻都是真的也不奇怪。只是现在，季星已经完全没有了当初查资料的时候冷静的心态，大脑已经被酸溜溜的“求知”完全占据了。

只有孙还幽怨地跟在他们旁边：“都怪你，哥，你嘛一直要跟着我们啊？我们本来训练得好好的，你一来，我的训练全都毁了！”

季星怜悯地抬看了一被准补刀的蠢弟弟，不过也只是看了一而已。他看到燕行归站起来准备去，连忙也收拾了东西，一言不发跟在后面。

燕行归：“……如果还是你之前的要求的话，那抱歉了。”

燕行归这几天已经被季星跟得没了脾气。这家伙说会“盯着她”，真的也只是盯着她而已，除了她到哪他跟到哪之外也没了别的动作。最开始可能觉有烦，到了现在，燕行归已经习惯边有个养的小年轻跟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