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传说中的也好，是他里属于虫族对雌者的刻在基因里的臣服也罢，路德维希简单的大脑里只确定了一件事——他离不开她，只要她喜，他可以变成任何她需要的样。

封宙航是第一军团，燕行归现在是军炙手可的重要人，这两个人之间必然会有很多集，这是大势所趋，更何况，他自己连个名分都没有，本没有涉她的社圈的权力。

“不记得了，可能是很久了吧。我记不太好，你知的。”

燕行归：“……”

“你……什么时候开始的？我以前一直都不知……”

路德维希的发又耷拉了去，他看上去纠结又痛苦，脸上闪过愤怒、嫉妒和怨忿，到最后也只能委屈地看着燕行归。

……对哦，还有封宙航。

“我知，可是，现在不一样了！”路德维希定地说，“以前我死了，那是因为我不想再活着。我不希望你看到我变得太难看的样，是我自己选择了死亡。可是现在，我的基因已经不会再崩溃，所以，我当然不会再那样死了啊！”

“……见了个鬼的。”燕行归沉默了很久，才憋这么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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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睛纯净而赤诚，装满了酝酿了多年的炽烈。像是把一颗心都完全剖了来，赤.坦在她面前，让燕行归一瞬间有些不敢和他对视。

“你不用这样……”燕行归无意识地喃喃声，“没有必要为了我到这一步，你有你自己的生活，你应该选择让自己快乐的方式……”

“你以后不要理他！”路德维希瞬间又炸，“这个骗以前一直骗我！而且他还在你面前装无辜！他……”

“我的快乐，就是和你在一起。”路德维希认真地说，“燕燕，我喜你，特别非常极其喜你。我的生命都是因为你而存在的，要怎么样你才会相信呢？”

“好吧……那就封宙航，我警告你，我只能忍受他一个！你可别什么七八糟的人都给我往回带，那个季星什么的，绝对不行！得就一副不正

“你们怎么搞的……我也喜你，但很明显，我之前只是把你当好朋友的。”燕行归诚实地说，“你和封宙航都这么搞，我以后要怎么跟你们？”

“谁说的？”路德维希突然大声说，“谁说没人能到？我就可以！”

她还是一次看到把贪生怕死说得这么理直气壮的。

路德维希看着她的目光有像是要燃烧起来的疯狂，那无比的专注让燕行归意识到他是认真这么想的，而且也会真的这样。

燕行归轻飘飘看了他一：“我们都是一个阵营的，你觉得可能吗？”

不可能。

“……你？你知不知，就在不久前，历史上的你还是死于3287年，死于……”

“不我怎么变，喜你这件事是不会变的。”路德维希继续自信地说，“我比那些死去的人都要，而且最重要的是，我才不星盟会怎么样呢。在战场上，我唯一想着的就是活去。能杀就杀，不能杀就躲，总之，我一定会成为活到最后的那个人！”

他们相识了二十多年，有太多心动的机会，可能是某个战场上并肩厮杀的瞬间，可能是某个夜晚月光的一个回眸，也可能是更早，在他沉默而沉地面对着一群人类小孩的欺辱，而她像是孩王一样从天而降站在了他边的时候，他的生命就已经和她纠缠在了一起。

他说得骄傲又自信，就像是站在空调端宣布面整个房间都是它的江山的猫，让燕行归看了只觉得憋不住想笑。

路德维希很认真地想了想，然后似乎是有些怀念地笑了起来。

“你现在才多大？”燕行归友善地提醒，“你怎么会知十几年后的自己会什么选择？人是会变化的，现在的你永远不会知未来的自己会变成什么样。”

“你说你不想看到离别，那我就一定会死在你后面。你不是说过未来世界有机械义吗？如果我生病了，我就学那个殷天阔，把上的官全替换掉也可以，我就能一直陪着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