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不像人与不是人

法师耐心地等到汤锅见底，向灵发邀请·“席昂，陪我去摘药吧。”

灵从碗中抬，金黄的睛浮现几分不解与迷茫，随即他了，站起来，顺便将碗带给了法师。

看着灵如此自然的动作，仿佛已经默认了“法师负责刷碗”的事实，同时又要装得自己乖顺服从，费尔曼提切斯差笑了声。灵不知自己上有多少破绽，但也正是这十分自然的表现，更容易迷惑他人。

费尔曼提切斯保持着职业的微笑，用清泉咒刷好碗收空间戒，便招呼灵跟上自己。

“帐篷要放在这里吗？”灵问。

“是的，采药很消耗力的，我们后天再继续赶路吧。”

“是。”灵应了声，他觉到这段对话的违和，采药消耗力，后天继续赶路，索兰特打算明天什么，躺在床上恢复力吗？灵随即觉得自己的猜测过于离谱，在他中，人类法师索兰特大无匹，怎么可能会因为采个药就躺在小床上休息，八成是为了药吧。

他跟着法师走营地，法师在山地的森林中闲信步，偶尔手摘果实类的药，更多的时候则是指挥灵去活。灵于采药一事本驾轻就熟，他在第八次递给法师完整的药时腹诽:这哪里是法师消耗力，这是自己消耗力吧。莫非是法师注意到自己最近活力大增，开始觉得自己有了上床之外的作用了？

甚好，灵暗暗得意，他本就有展示实力让法师逐步信任自己，指挥自己独自办事，然后趁机逃跑或者坑一把法师的打算，这是迈向成功的第一步。灵卖力地为法师采摘药，连发沾地都没有发觉，最后还是法师看不得丽的淡金发在泥土中扭动，主动上前为灵扎起发。

灵将扭在一边，别扭地不肯说谢谢——他觉得如果自己说来这个词，也许就提不起勇气再报复法师了，但脸上的绯卖了他。法师“善解人意”地退后两步，主动拉开距离，他的超视领域一直开着，全方位地掌控着灵的一举一动。

第二十二次直起腰时，灵扶着一旁的树，轻轻吐了一气。这重复弯腰动手——起走路——弯腰动手的劳作实在累腰，怪不得法师要指挥自己来活。灵从前在家乡时虽然也会采摘草药和药，但采摘的数量很少，更多的时候则是由位灵为他送来，金贵的灵只需要等着就行。

如果法师打算以后让自己当采药的仆人，这份指派虽然不差，但累灵的。法师指认的药有一半是灵不熟悉的，法师还会随讲解一药的生习和用途，倒也让灵增了见识。

“等等，这个树不能这样割，力会失一大半，你们的课程该更新了。”法师声制止了灵，灵将法师给自己的银制弯刀递还法师，心里有些不服气:在家乡时自己更喜力法与冒险技能的学习，对草药勉勉达到及格准，而对药的学习十分不上心，老德鲁伊在讲这个树相关的知识时自己肯定翘课了，不然今天哪到这个人类来指自己，应该反过来才对。

法师的教导还在继续:“……需要这样才能保证它的力……它能作为炼金术的万金油也是因为……”

你到底是个法师还是药师啊，灵偷偷对着法师的背影翻白。人类法师通晓药的相关知识并不稀奇，毕竟法与药相辅相成，但像索兰特这般通，甚至信手拈来侃侃而谈的法师就很少见了——法与药两块领域尽集甚多，想要更一步还是得选择一门钻研，同时修学两样容易杂而不。

似乎是灵心的声音太大，只见法师转过，修的手指间夹着一块完切割的树，对灵说:“我兼任人类药协会名誉会一职，如果德鲁伊的分级准——我大概算是大师级的调师。”

灵面震惊，大师级调师已经是德鲁伊分级系统中外族能达到的最类别。都说人类寿命短暂，需要分心的事太多，在任何领域都难以达到很的境界，为什么面前的人类可以屡屡打破常识？——他真是人吗？

“差不多了，”法师最后取了一树芯，“现在往回走吧，还有最重要的一味药要采。”

灵一路跟着法师来到了一溪旁，发觉附近的景十分熟——这不是自己上次偷偷自的地方的吗？！

他努力调整好自己的表，主动问:“索兰特……药在哪里？”

他上次在这一块的时候没有看到什么印象刻药，岸边有一些金鱼草，但金鱼草太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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