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牙关，酷拉卡迫自己冷静，并向默尔丝确认，“今天只要完成这个要求，就可以结束了？”

“或者，直接给我看你的表，那也可以。”默尔丝说这句话的时候，神依旧平淡，甚至无辜，完全不像是能够提要求的类型，“这不是你想要的吗？动作快，就能早结束。”

酷拉卡转瞪视她，随着他转的动作，耳坠过默尔丝的手指。

酷拉卡想起自己的第一次遗，那时了噩梦，又梦到了已死的族人们。醒来看到了的床单，他以为自己床了，烈的羞耻，一直持续到后来，他在书上看到这是青期的正常生理现象……为止。

反正他为复仇者，没有未来可言，留着只会增添烦恼的东西，有什么意义呢？

酷拉卡知，这是暂时的，一个夜晚应该会有更过分的容，但酷拉卡没有拒绝的选项，只能先解决前的困境。

“今天是我们第一次行人之间的互动，来门级的容吧。”默尔丝摸到他的耳垂，碰了碰他平时就佩着的单边耳坠，“很简单，我想看你自，成功一次就结束。”

酷拉卡知自己的反应完全不合格，但无法到就是无法到，他不可能将自己当作无知无觉的品，激烈的绪在他四冲撞，他只想用锁链，捆住面前的疯女人，将她拖地狱。

否定。愤怒。妥协。沮丧。接纳。

尽脑里清楚这是正常生理现象，每完成一次自，酷拉卡仍忍不住对此到愤懑，罪恶最烈的时候，他甚至偏激地幻想着“把它割掉算了”。

“哎呀，亲的酷拉卡，你这样只会让人更加兴奋，想要坏你呢。”默尔丝双手环绕住他的腰，枕在他的肩膀上，亲密仿佛人，“太有乐趣了，我忍不住想要慢~慢~享~受~”

默尔丝凑到他耳边气，他的手就攥成了拳。

“……”似乎是难以置信，比起愤怒，酷拉卡的里现了更多探寻。

“我明天还有工作。”酷拉卡不带地说，“易的时候，你承诺过，不会阻碍我的工作。”

抱歉，辜负了你的期待。”酷拉卡换上语气冰冷的礼貌，他决心暂时将自己作为品，用理智束缚，“我只是为了回收火红，希望你不要搞错了。”

他在极力忍耐。

酷拉卡突然完全猜不透她在想什么，酷拉卡还是太年轻了，也缺乏成年人的经验，表多了难堪，羞耻，无措，到最后，甚至产生一丝窘迫。

“没错。”默尔丝贴心地复述酷拉卡到难以启齿的容，“只要你行自，成功一次就结束。”

如果他不想再次“床”，他有必要定期手动排解，每个月至少一次。照书上的方法，首次行自，猝不及防的快席卷全过后，伴随而来的便是无尽的罪恶。

没有停止。

“我是认真的。”默尔丝彻底面无表。

医学共识普遍认为，自是医学上健康、心理上正常的行为活动，但自仍然是一件非常私密的事。

“就照你自己最擅的

真的会结束吗？

“哦？你是在提醒我，还是在提醒你自己呢？”默尔丝的手指再度碰到酷拉卡的肌肤时，对方的仍然立刻僵了。

如今，默尔丝的要求像一颗石，投他本以为安静的湖面，不费灰之力地激起他最初的绪。

默尔丝抬起，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伸手抚摸他的脸颊，“会不会阻碍你的工作，那得据你的表现。”

他的神逐渐沉静去，比起真实的冷静，更像是自暴自弃。

简单易懂的反应。

他是个复仇者，在完成复仇，抚同胞们的冤魂之前，他的人生不应该有任何片刻的享乐。

经历了漫的这五个阶段后，酷拉卡的绪终于安定来，可以将“自”真正当成普通事项，克制且冷漠地定期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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