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利用我？”沈星野眉蹙起，“故意引我和你争斗，便是为了演给外面那些人看的。”

这替……是要上位了？

殷见寒追去找的那玄衣影。

“他们只会是累赘。你当真要带他们秘境。”

方才喜的几人如霜打的茄垂，将方才的事说了一遍，几位老眉蹙。

路怀雪不知几人的心思，他在想着刚才那个红衣青年，忽然脑海中一闪而过的影，是在妄川宗楼……

“胡闹。”

“还是谈谈要怎么取走最后一枚碎片。”

殷见寒看了路怀雪一，似乎有些不放心，尖的老笑着。“容祖师放心，我们必定会照顾好路小友。”

同时他们对路怀雪的印象改观。

“师尊。”

“为何要重启秘境。”红衣青年的声音变了，变回了沈星野的声音。

“不为什么。”

沈星野一顿，“什么意思？”

……

几位老立刻，“还是我陪容祖师一起。”

“不知轻重。”

殷见寒本没将聒噪的几人放在里，只是看向路怀雪，“你在这等我。”

殷见寒重新变化一光球，递到路怀雪面前，“拿着手。”

“那取回元神呢？”沈星野追问。

路怀雪神复杂地接了过来，“你小心。”

“什么叫你的事，那是我师尊的事，我凭什么不？”沈星野反驳完，又提起正事。

“你有几层的把握能重启秘境？”

殷见寒。

“好，请容衔祖师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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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再去？”

山里，红衣青年料到殷见寒会返回，却只是懒散地靠在兽上，都懒得掀。

殷见寒却不打算解释，“你的事我懒得，我的事也不到你手。”

“碎片给我。”

“累赘没什么不好？”

几人听着二人的对话，只觉惊奇，这怎么不像是师徒间对话，连尊称都没有。

“掌门。”

殷见寒一顿，神未变，“你不是猜到了。”

“不必。”殷见寒，“你们便在外收着，若他逃……”

“七成。”殷见寒没有瞒他。

殷见寒沉默，只：“这是唯一的办法。”

能让殷见寒温声相待，这个徒弟不简单。此前关于替的传闻，后来变为无稽之谈，可现在看来，似乎并非如此。

除了容玉，他们不知殷见寒对谁这般温柔过。

“容祖师，是门弟鲁莽，代为赔个不是，我回去便会好生罚。”

老朝着殷见寒，“如何？”

沈星野轻哼一声，“你不告诉我，我就不给你。你伤不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