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书濯顺着他视线看去：“照片他一直存着，大三那年手机坏了，他急得直哭，跑了好多家手机店才找回照片，后来就打印来了相框。”

裴知良睛一酸，他别开视线：“你带他一起洗个澡，不用我。”

还要放一会儿，傅书濯给裴知良安排了个次卧：“被都净，卫生间洗漱用品都有。”

裴知良嗯了声就关上门，灼灼从他怀里来，好奇地打量新奇环境。

半晌空气里才传来苍老的叹息：“就你陪着我这把老骨吧。”

傅书濯将裴炀抱浴室，他探了探温，刚刚好。

裴炀衣服已经被毯捂了，傅书濯半搂着人将衣服一件件剥落，又又冷的。

“也不知明早起来会不会又炸。”傅书濯微叹着蹭蹭裴炀鼻，受这来之不易的亲昵。

浴缸很大，足够容纳两三个人，是装修时傅书濯提议的，可以开拓一新地图。裴炀虽然臊得慌，但也没拒绝。

后来不知多少次，他们都在这浴缸里厮混度过。

傅书濯没和裴炀一起泡澡，他来到旁边的淋浴间，温的慢慢冲散了的僵凉。

不过几分钟他就关掉洒，把浴缸里的裴炀捞起，某只傻猫喝得醉醺醺，不能泡太久。

傅书濯拿浴巾给裴炀裹住，滤分又好睡衣才送被窝。

他在床边坐了很久，就这么静静地看着裴炀睡颜，最后还是没忍住弯腰，在裴炀边落一吻。

“我保证，最后一次。”他喃喃。

……

了一.夜的雨，清晨的光倒是不错。

傅书濯毫无睡意，去厨房了份早餐送去次卧。

裴知良果不其然没睡，正着睛挲手机相册，里面有他跟太太的回忆，还有他这些年从各杂质途径保存来的裴炀照片。

听到敲门声他连忙灭手机：“请。”

傅书濯拉门把手：“您吃早餐再睡。”

裴知良推了推镜：“你吃了？”

傅书濯摇：“我不饿。”

裴知良皱了眉：“你也吃，别逞。”

他地把一份早餐分成了两份，两个年代的人坐在餐桌上，气氛安静得诡异，只有调羹和碗碰撞的声音。

裴知良近些年牙不是很好，吃东西都细嚼慢咽的，要分好几次吞。

“你们平时都谁饭？”

傅书濯：“最开始是炀炀……后来他确诊了，我就学着了。”

裴知良沉默了会儿：“味不错。”

他对谁饭没什么意见，就是找不到话题随问问，本以为两人会请烧饭阿姨，没想到都是自己来。

裴知良有怅然：“炀炀以前连饺都不会煮。”

“大学租房的时候学的。”傅书濯有些怀念，“那时候房就十平米左右，没有厨房，我们就买了电锅，可以煮面，炒些简单的菜。”

傅书濯可能是个天生的商人，才大学就开始崭角，裴炀最初不懂他的领域，就默默撑在后。

大学他俩不是一个专业，否则也不会报不同的学校，后来为了对傅书濯有所帮忙，裴炀又跨专业考上了傅书濯学校的研究生，这才有了现在的他们。

裴知良了张纸嘴：“很辛苦吧。”

“都过去了。”傅书濯垂眸，安静了会儿说，“我曾以为走过那些年，再没什么能打倒我们……”

最后却败给了一场不死的绝症。

裴知良起拍拍他的肩：“更苦的日还在后。”

他知照顾一个痴呆患者有多煎熬，裴炀现在看着还算正常，可恶化是迟早的事，有生之年医学界在这个病上都未必能有多突破。

也不是没有治愈的例，但十万个人中都未必成一个。而且探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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