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栎收拾到七八的时候才把屋里彻底打扫净。他刚院，背上的线都还没拆，蹲地上久了背绷着，还总有儿隐隐的疼。

屋里温度很和，茶几上摆的有儿蔫。他给瓶换了，然后靠在沙发上有儿犯困，迷迷糊糊就这么眯了半宿。

周钦沂回来的时候已经凌晨两多。他带着一酒气，密码输错好几次才把门打开。

本来因为谈栎要来，他想着去待会，晾一晾谈栎。可又觉得这明明是他的房，他躲什么？蒋迪他们这几天都不敢惹他，说话都小心翼翼。他心里本来就不舒服，这么想着就更加窝火。

大概是喝了快一整瓶洋酒，周钦沂疼得迷糊，走路都有儿踉跄。代驾把车停在地车库，仅仅到家这一段路他都走得七拐八拐。

他门之后见谈栎站在门，畏缩地看着他，心里了两。他扯着谈栎的发把人拽过来，在墙上便吻了去。

谈栎嘴里是好闻的薄荷清香，他用扫过谈栎的齿间和腔，着他的后脑勺不断加这个吻。两条在嘴里纠缠追逐。

“唔唔……唔……”

谈栎被吻得不上气，生理泪都溢一二，双手在周钦沂前用力推拒，却抵不过周钦沂的力气，被压制得很死。

周钦沂搂着他吻了一会儿，觉到谈栎因为窒息而卸掉了力气，于是也慢慢放开他。手掌钳着他的腰线往摸。摸到谈栎的时谈栎浑都僵了，贴着墙不住打抖。

周钦沂低着，他的鼻息贴着谈栎的耳朵。两个人挨得极近。他把往打的谈栎重新揽回怀里：“不愿意我碰你？”

谈栎抓着周钦沂的衣服：“……不、不是。”

“不是你僵成这样，给谁看的？”

“不是，我只是太久没……不太习惯……”

“太久没什么？”周钦沂贴着他低声问，“太久没被我了？”

谈栎没说话。

于是周钦沂嗤笑了一声：“跟那什么于总在一块儿的时候不是很习惯吗？”

谈栎低着，仍就不知该说什么。

周钦沂见他沉默，心火直往上窜，不知自己把这哑似的人留家里嘛，给自己找气受。哪怕跟自己说一句不是也好啊？

他骂了声，一站起来，看着蹲坐在地上的谈栎就来气。刚刚门的什么迤逦心思都没有了。

他拽着谈栎的发，在谈栎的喊痛声里几步把他拖到卧室，又揪着谈栎的领把他砸到床上去。

谈栎疼得直气，还没来得及反应，周钦沂就压着他伏了过来。

不知是不是酒影响，周钦沂的呼很重，也很急促。他声音不大，谈栎却听得清楚：“我有没有说过，以后一定不让你好过？”

“别……别……”谈栎徒劳地摇，双手虚虚捂着发麻的，底的惊惶都要满溢来。周钦沂的神冷淡又凌厉，让他控制不住地到害怕。周钦沂大概是醉得厉害，谈栎手脚并用，想把他踢开，至少等醒酒之后再来说话。没想到周钦沂侧着一躲过，曲起膝盖在他小腹猛磕了一。

“啊啊——！！”

谈栎疼得直冒冷汗，双手也被抓着举，用带扣在。周钦沂将手伸谈栎，握着他的像上一提一拧。之前沉闷的痛叫变成尖利的痛叫。

谈栎的随着周钦沂的动作向上一，连都痛得打颤。

“想踢我啊？”周钦沂眯着睛，“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有自知之明？”

他刮搔着谈栎的卵，将它们放在手里玩。狠狠攥又松开，折腾得谈栎大小一块儿，脚趾都抓成了爪。

谈栎又哭了。

他的泪顺着脸颊，由着他的挣扎从鼻梁间划过。

周钦沂看得愣怔，然后不屑地笑了一声：“你又作这样给谁看呢？指望谁同你？你那姓于的老板？还是指望我？”

谈栎摇着，反反复复求着饶。他整个人往后缩瑟，又被周钦沂抓着脚踝拖回来。

周钦沂从床柜拿了喝空的矿泉瓶。他只喝玻璃瓶装的纯净，瓶颈细那款。这会他把谈栎的曲折到肩膀，瓶抵着暗暗地发力。

谈栎崩溃地扭着躲避，哑着嗓痛叫：“不要……不要这样！求求你！求求你……”

“不怎样？”周钦沂故意又用瓶了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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