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就是大年三十，街上本没什么车。周钦沂他们主宅在三环一个别墅区，他开了半个小时就到了。

那是座三层的大别墅，还有两层地室。门要穿过一个草茂盛的小院，后院有泳池，有圃，还有他爸养锦鲤的大池塘。

到这个儿家里还没人。他哥明早才能到，他爸和他都忙，今晚好像都有手术需要。

他还有个二，大学的时候就结婚了，前两年都在男方那儿过年，今年也不知会不会回来。

周钦沂把灯打开，偌大的房空空，放车钥匙的时候甚至能听到屋里传来隐约的回声。

他有些时间没回来过，家里已经换了好些个家。周钦沂在一楼逛了逛，又把箱搬到楼上自己的房间里。

谈栎刚刚发短信说准备睡觉了，于是他只能自个儿百无聊赖躺在床上刷手机。他打了局游戏，又觉得没劲儿，调相册里谈栎的照片。

没一张正经的，都是光着着，要么要么正被他着。他一张一张翻过去，一张张放大看谈栎的五官。有的是live动图，还能听见谈栎连串的闷哼声。

最后是一段视频。

镜先怼着谈栎的后，拍他血盘虬的在里面。然后那镜一路往上移，将谈栎崩溃的表完全框来。谈栎总是这样，每次被他到，都用手背挡着脸，要么仰着后颈不让人看见表。

视频里的谈栎也是，半眯着睛，一副被人欺负狠了的样，随着他的断断续续地惊叫。

周钦沂又觉得得狠。他隔着睡握住形状可怖的来回搓动，最后在谈栎的浪叫里一。

再醒来已经是午一多。

周钦沂昨天看着谈栎了好几次，倒腾到夜里三四才彻底睡过去。

楼已经隐约传来碰撞的声音。像是谁在端盘炒菜，忙碌准备着晚餐。

周钦沂在屋里洗漱好，穿着睡衣就了楼。

老爸已经坐在沙发上喝茶，跟他哥不知聊着什么。

准备了果端来招呼他们吃掉。厨房里是酒店请来的厨师忙忙碌碌。

周钦沂楼的时候那三人便安静了，一齐转过脸往他这儿看。

他爸又皱起眉，仿佛看见什么十分不顺心的东西：“一整天就知好吃懒，睡到现在才醒，也不知好好收拾收拾！”

周钦沂见他们都穿着妥帖，他哥更是穿着西装西，有儿无语地翻了个白：“不劳你费心。”

“你怎么跟爸说话呢？”周砚洁不兴地站起，“大过年收敛儿吧，过来吃梨。”

周钦沂磨磨蹭蹭坐过去，没骨似的靠在沙发上。

周砚崇一贯看不得他弟这样：“坐没坐相。”

“你顾好你自己就行，少来我。”

“行了！一来就吵。别让外人看笑话。”周砚洁了块儿梨到弟弟嘴边儿，“吃东西，把你嘴给堵上。”

老爸没再和哥哥聊天，嫂带着小孩儿门遛弯儿，所以这会儿也没人缓解尴尬，一家人不咸不淡坐在沙发前沉默，只有电视里的演员们喜气洋洋祝大家过年好。

好在嫂没一会儿就回来了。

老最他这个孙女，整天搂在怀里逗着她玩儿。

周钦沂都不记得老爸有没有这么抱过自己，不过大概是没有的。他觉得他在家里其实就是多余的存在，谁也不乐意看见他，他也不乐意见他们。

一直捱到吃饭的时候。

桌上都是重油重盐的北方菜，他爸吃得开心，他哥他也捧得兴。周钦沂看着那油腻腻的大鱼大就全无胃，兴致缺缺地吃了两就搁筷，准备上楼。

老爸的脸一就黑起来了，他把酒杯重重往一放：“给我坐在这！越大越没规矩，像什么样！”

“我不一直这样吗？”周钦沂斜看他，故意要恶心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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