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时却专注至极。“这是我自己选的。”

他上的气都在涌动，谢衍蹙眉，伸手上他的灵脉，却不是为了今日的折辱而杀他，而是悉心替他梳理，似乎想唤回他的理智。

只是初次双修，他已经能够替殷无极疏离力量，被这小混折腾了大半夜，也算是值得。

而殷无极却抱着他，颇为神经质地喃喃低语：

“我不想，但所有人都在我。”

“我好疼啊……谢先生，别圣人了，来洲陪我吧。”殷无极吻着他汗的发和脖颈，眸中尽是癫狂。

“或者……杀了我，把我炼成法、傀儡、或者随便什么，带我走，别丢了我……”

“……说什么胡话。”谢衍听他此言，脸骤然一变，却觉到他隐忍的不安。

于是他又摸了摸这几乎伏在他上的大型凶兽，漆黑眸微微一沉，低叹：“我怎么可能那样对你。”

可埋在他里的徒弟却不肯听，殷无极死死地抱他，几乎浑都在颤抖，然后低捉住他的，有些仓皇凌地吻着他。

“救救我吧，谢云霁，你救救我。”

谢衍还未回答，便觉得那逆徒握住他的肩，埋在他的孽重重他的，抵住心。地咬着他的，一样的快从两人元神相接爆裂开来，让他们都发一声浊重的叹息。

接着，殷无极在折腾了他大半宿后，终于松了关，在了他的里。

荒唐之后，两人都在息，平复着剧烈的心。

谁也没有说话。

谢衍的灵力毫无阻碍地顺着殷无极残破的灵脉，住暴动的气。他看着殷无极的睛逐渐褪去疯狂恢复净的红，这比起往日的漆黑，显得给为绯丽动人。

可他那犯上的逆徒定定地看着他片刻，倏尔落两行泪来。

谢衍万万没想到，平日里或是微笑或是暴戾的青年，忽冷忽，心机沉，如今却和个孩一样在他面前哭。

“师尊……”殷无极的脸上浮现自我厌恶的神，好似一刻就能杀了自己。

“怎么哭了。”谢衍叹了气，还得把小可怜徒弟搂怀里，伸手替他拭去泪。“我都没怪你，你哭什么。”

殷无极却抱了他，埋在他的颈窝，肩上一片意。

他曾经珍惜至极，连动他一都不敢的师尊，现在浑上都是吻痕与指印，还被他折辱至此。

他怎么敢，怎么敢？

“是我的错……”殷无极轻轻摸过谢衍上的咬痕，嘴轻颤着，双手竟然在发抖。“我不是故意、不是……”年轻的大语无次，有些茫然：“我都对您了什么啊……”

谢衍了眉心，心中恼火。

这混账小，便宜都给他占完了，怎么看上去反倒像是他失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