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那次愉之后，十八再也没见过那个男人。那是他第一次和人类，所以印象尤为刻。

那天完，十八稍作收拾，拿上自己的衣服就迫不及待地去找江。

「怎么搞得这么狼狈，真不愧是条狗。」

从江的表看不他的绪，十八只当是嫌弃，羞怯地遮了遮自己存在极的暗红。

「去洗洗，记得要穿好衣服。」江示意他跟上，「你不是普通的狗了，不能总是光着。还有，要说话。」

「……」说话，十八自己似乎没有什么表达的望，但既然江说了，他就想着一定要说什么，「我想和你……」

我想和你。

江脚步一顿，转过透过反着寒光的镜看他：「和我？还早着呢。你除了会像野兽一样蛮，能给我带来什么？」

十八无话可说。

突然到有被抚摸的觉，是江温的手掌，人类特有的光肌肤从到脸颊，蹭了蹭他的嘴。他不自禁地伸江的手。

狗人的方式是十分奇特的，缓慢虔诚又安静，一，又一。就好像品尝什么珍稀的糕，轻柔又有诱惑力。

江把手伸他嘴里，挨个确认他的獠牙，手指和纠缠在一起。

十八嗅到了动的气味，却只能看到江一副冷漠的表，心奇怪，但还是很开心地他的手。他的嘴看起来如此饱满弹，肤白皙得像刚剥开的莲，浑散发着勾引人的芳香，十八的视线缓缓扫过他的结，看起来那么脆弱而，被衬衫的领箍住，看起来意味十足。

他开始分更多的，顺着江的手臂淌，也悄悄抬起来。

江眯着睛，收回手，叹一气：「跟你说了还早，去洗吧。」

好吧，主人说的话是要听的。十八了嘴，默默走向浴室，经过江的时候才发觉原来人型的自己是比主人上许多，也壮硕许多的。他第一次由上至地看着江，觉得好想抱抱他。但他没有，因为主人不让的事他不能，他不觉得可惜，反而觉得这觉很舒服，他喜被江支，喜听他的话。

「要回我的话。」江直勾勾地盯着他。

「……是。」十八的声音是低沉暗哑的，极雄荷尔蒙的声音在人类形态的腔中得到了更好的共鸣，「我去洗澡。」

江好像被这近传来的声音击中，他能明显察觉到江的呼一滞，却仍旧摸摸他的，没什么表地说话：「嗯，好。」

十八喜被摸，像是主人对自己的一肯定，是轻易不能得的嘉奖，是至的快。那快是从开始蔓延，顺着血淌全，最终还是要汇聚在自己的腹。作为被原始望所驱使的野狗，即便化为人形也不能藏匿他的劣，脑里除了服从，就只有。

对于他来说，好像服从也能带来快，而这快堪比带来的快。

十八听话地走浴室，已经起的狗随着他的走动左右摇晃，看起来沉甸甸的，壮又饱满。他也是第一次用人型自己洗澡，不会调，只好任由冷从浇而。他随意在上抹来抹去，把沾了的翻开又附上。还未退散的在此时被重新燃，十八不自觉地摸到自己微微发红的尖，中吐舒坦的低：「嗯……」

他不习惯用手抚摸自己的，便抵在墙上，上耸动自己的腰肢，企图用墙面的给自己带来快。

「唔……」不够，还不够，他越贴越，直到墙面贴他的肚，把他的狠狠夹在中间，已经饱胀到红紫的已然是被挤压到变形，「哈……主人。」

十八不断上动，双手在上胡摸着，但就是不能缓解哪怕一望。他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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