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叶又忙了起来，可是哪怕他半夜才回家，顾亭晚也会在半夜摸来，抱着他一起睡觉。季叶没有去想顾亭晚是怎样瞒过季远山的，他在想要如何终结这段关系。

若是也便罢了，偏偏是纯洁得不能再纯洁的，彼此环抱，索求温，以求一个好眠。这实在是太暧昧了，像一对人侣，而他们的关系是畸形的“母”关系，不是那些可以行走在光的正大光明。

更不用提，在这段畸形关系中，正在渐渐生成依赖。依赖，多么可怕的字，现在他已分不清究竟是贪图顾亭晚的笑容，还是贪图顾亭晚的温，总之他越来越意识到需要叫停，也越来越意识到他无法拒绝顾亭晚。

难是因为鸟结吗，他没有过慕的对象，于是开始依赖他的初夜对象？顾亭晚也是因为初恋早已远去，所以才在他们的相中如此游刃有余？季叶的思绪如无苍蝇撞，这些念乍看都有理有据，却实在难以叫人信服，拉开屉，季叶燃了一烟。

烟雾漫开，模糊了俊朗的廓，顾亭晚敲了敲书房门：“叶，你在里面吗？”

季叶没有回应。顾亭晚等了等才推门来，瞥到将要消散殆尽的烟雾，他跨坐在季叶上，抢走了那支烟：“生意上的事让你烦心吗？”

季叶环住怀中纤细的腰肢，沉着声音不答反问：“他们不给你饭吃？”

顾亭晚轻笑，将埋在他肩上，线条优的手臂伸椅背，两指间的火星晃了晃：“没人疼我，所以怎么吃也不胖。”

的手掌向去，了翘的，季叶的声线染上几分：“我看你这里倒是胖。”

顾亭晚顺从地塌腰，让更翘，方便季叶的动作：“你喜吗？”

“我喜这。”手掌移到那小巧的上，隔着衣，很是地了一，“牙印消了吗？”

顾亭晚稍稍拉开些距离，修的两指夹着烟草，的微张，烟雾缭绕在彼此面前，把暗涌动的动蒙上一层朦胧的光。熄了烟，顾亭晚的面容在烟雾后若隐若现，他居临地看着他，邀请他：“不知，你来看看。”

季叶掀起上衣，顾亭晚乖乖张嘴咬住。书房的灯很明亮，把照得更加粉了，季叶着认真端详，像在品鉴藏品。那圈齿痕本就不，几日过去已消得差不多了，只有仔仔细细看，才能在粉的旁发现一蛛丝迹。

他不太满意，却碍于季远山，不能再肆无忌惮留痕迹，只能张嘴住，轻轻啃咬，用拨，用，模拟的动作，一一戳。顾亭晚叫不声，只能仰着呜咽，他环抱着季叶的后颈，好似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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