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一周左右，程洛云来接何宴院。

何宴坐在程洛云的车上，看着远耸云的何氏大楼，心里丝毫没有留恋。于他而言人生就是一场供他取乐的游戏，习惯了作为何宴的简单模式后重生成萧正渝来玩困难模式也不错。

他正在这边胡思想着，车停在一家早餐店门。程洛云关上车门径直走店里，何宴虽然饥饿倒也不想自讨没趣的跟上去，无聊的开始数起路过的行人。

“给，早饭。”

加了糖的豆浆，刚炸来的新鲜油条和两个乎乎的三丁包送到了何宴手里。

“谢谢，程总吃过早饭了吗？”

程洛云能给他买早饭这事属实乎意料，理说程洛云应该是和叶一样相当厌恶自己的。不过东西都送到面前哪有拒绝的理，更何况甜豆浆和三丁包还是何宴最喜的早餐搭。

“我在家吃过了。”

不是得势还是失势的萧正渝都绝对不会于客关心程洛云吃过与否。程洛云突然觉得萧正渝脑受伤这件事也不是一好都没有，至少现在的萧正渝不论从气质还是待人接上都让他觉得顺了许多。

上车钥匙，程洛云对着导航正说鼎盛名府的名字，一杯冒着气的白挡住了他的视线。

“总喝咖啡对胃不好的，程总来一呗？”

豆浆散发着诱人的香气，程洛云本想拒绝，手却背离主人意愿的接过纸杯。

没有咖啡的苦味，只有豆的香气和砂糖的甜腻。程洛云浅饮着，余光透过上升的雾瞥到副座那人噙满笑意和期待的漂亮双目，一时之间竟有些失神。

怎么又想起那个人了……程洛云在心里苦笑，不着痕迹的撤回了视线。

“味不错。”

将剩的豆浆递回给何宴，程洛云向导航输了清江公寓。何宴看程洛云心不在焉的状态，便也不再搭话。侧过继续观赏窗外的千篇一律的钢泥建筑，刚才的眨间被冷漠取代。

“萧家在这段时间里发生了很多事，已经不是你记忆里繁盛的样了。”

终于来了吗。

何宴饶有兴味的望着程洛云，猜测他会实话实说还是编一说辞来耍着他玩。

“…你还记得叶吗？”

“记得啊，大名鼎鼎的叶家三少爷，娱乐圈炙手可的大明星。我之前一直在追求叶少呢，可惜人不领。上次送的一车玫瑰也被叶少爷让人挖了坑烧掉，叶少爷看来是真的很讨厌我啊……”

说起叶，何宴自然的表现求而不得的懊恼和一往的单恋模样。程洛云仔细端详着对方的表，愣是没找到一丝破绽。

“小……叶他已经退圈不明星了。”

回想起个中缘由，程洛云望向何宴的目光里增加了些许复杂的绪。

“不明星也不错，小叶这样优秀的人在哪里都会发光发的。而且现在的明星有几个没被网暴过，于私心来讲我也很赞同小叶的决定。何况小叶现在退圈肯定是有自己的顾虑。”

何宴表现一个痴的慕者对被慕者的包容和无底线的信任维护。程洛云静静听他说完，仅剩的一残留疑虑也彻底打消。

被心上人折腾的破产负债，亲自刀阉割后送去男，这般莫大屈辱摆在寻常人上恐怕早就了神问题。尤其之前的萧正渝还不是寻常人，现在和过去的落差无异于将凤凰拉枝，折断翅膀扔泥沼里。

如果说现在萧正渝是带着记忆与他虚与委蛇，那他的城府真是到令人不寒而栗。

不过怎么可能有人一夕之间就变得比从前聪明百倍？他是被撞坏了脑又不是被其他人附了。

程洛云笑了笑，觉得自己的设想真是天行空。

“到了，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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