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住的厉鬼：【我死前是预言家！】

其他厉鬼：【…………你是个锤！】

厉鬼转移仇恨，壮壮不哆嗦了，老老实实去把车开过来。

钟司之皱眉：“开车？要去别的地方吗？”

赵曦心想着钟司之怕不是不乐意去了，就听钟司之：“你先等我把单车停到白线区域，否则会扣五块钱。”

瞅着钟司之真去停车了，赵曦对壮壮：“可能得人都是这样吧，平平淡淡才是真。”

壮壮开车，赵曦坐在副座，钟司之和一群厉鬼挤在后座。

那场面，是看一就辣睛，所以明明应该趁此机会从后视镜里打量钟司之的赵曦选择欣赏路边的车景——日常堵车。

直接用语言试探。

赵曦打探：“你是不是很缺钱呢？”

钟司之背着背包，手上拿着一把全国连锁小学绑定小卖中的塑料剑，里面还有五颜六的糖豆。之前看这剑是在共享单车框里的，若不是钟司之拿着它，赵曦还以为是丢在车上的垃圾。

钟司之礼貌：“还好吧，就是没有那世俗的.望。”

商：没有那世俗的.望。

低商：缺钱。

短短一个问答中，尽显商低。

赵曦撇撇嘴：“有没有考虑卖一只厉鬼呢？我看先生家里盛产厉鬼的样呢。”

钟司之转了转手上的塑料剑，糖豆敲击塑料剑，梆梆作响。

钟司之果断：“不卖。”

田倒是神了：【你打算多少钱买？】

厉鬼们：【？？？老，不带你这样的。钟老都说不卖了。】

田生气：【闭嘴，我就问问，又不打算卖！】

厉鬼们：【那你问他什么？！】

赵曦：【他就是个普通人，一灵力都没有，完全听不见你们说话。那你们为什么要跟着他？】

田：【这跟你没有关系。】

赵曦：【你不至于这么警惕我，老祖宗说，天机转盘转得如此烈，是因为你这只鬼是天机转盘曾经的主人，是吗？而天机转盘在南岳派中，只有老级别的人可以使用。虽然你现在是鬼，但是时代变了，如今灵气低迷，只要能维护世间和平，份已经不重要了。

厉鬼只要掌控起来就没关系。】

田：【老祖宗……旁门左的西山派是吧，我知你家的那个左坤。但你说老祖宗是不是左正？】

西山派作为玄术四大派系，常年被其他不知变通不讲人的三派排挤。西山派不在意他人的评价。

故而赵曦不在乎被称呼旁门左，反倒是对田都认识自己的老祖宗的祖宗，而到微微得意：【你认识？】

谁知田生气：【你这老祖宗和他的弟们把我们南岳派的坟给搬空了！我能不认识吗？！】

田的话像是开了个，其他厉鬼争先恐后地抱怨——

【是啊连个贡品都没给我们留！】

【他们把我的坟给踩踏了。】

【我的肚兜都被他们拿了呜呜呜。】

赵曦：【…………】

一直在偷听的壮壮：【咳咳咳咳。对不起，我肺不太好，被你们的话呛到了咙。】

跟鬼谈话不愉快，赵曦便觉得还是跟人说话好了：“钟老……”久久没有回应，看来钟司之有很好地拿自己的份。

赵曦换了个称呼：“钟司之。”

钟司之：“哦，你刚在叫我啊，抱歉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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