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不那么困了，有神的转向池黎，“对诶，你是第一个到这里的人，是来救我的吗？”

“我等的人，是你吗？”离得太近，9号稍微一动，池黎就能觉到，他的肩膀被9号碰了一，呼也近在咫尺。

受到对方的期待，有冲动油然而生，池黎意识地脱而：“当然，我是来救你的。”

接着池黎的肩膀就是一沉，原来是9号朝着他这边歪倒，靠在了他的肩膀上，脑袋还蹭了蹭，像是在撒：“真好啊，我等到你来救我了。”

他说完又有委屈，拉着池黎的衣服，声音变得很轻：“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

池黎心虚了一。

他不知9号说的是什么时候的事，但毫无疑问，9号没有等到，失去记忆的他并不会突然想到自己该去救某个人。

但这不妨碍池黎现在哄人，他一手抱过9号，把他揽怀里，抱了他，心想着以后一定会好好对他们，不会再让他的小ai受伤害：“怎么会，我现在不是来了吗？”

9号在黑暗中微笑，也搂住池黎的腰，搂得很，像是再也不想和他分开。

池黎抬手了他的脑袋：“那我们一起离开？”

9号却迟疑了：“要离开这里吗？外面，很危险。”

池黎顺了顺他的发：“难你想一直呆在这里？”

“……”9号攥池黎的衣服，摇了摇，“不想，但外面很危险。”

池黎安抚他：“没有危险，我就是从外面来找你的。”

9号的声音沉闷：“不，是我会给你带来危险。”

池黎一时不知该再说什么，什么危险，指的是人工智能控所吗？

难当初，001是不想他遇到危险，自愿被带走的吗？

9号却定了决心，推开他：“你走吧。”

池黎还没反应过来：“什么？”

9号便说得更清楚一些：“你走吧，我不会走的，我愿意留在这里。我可以继续在这里，睡觉，或者发呆……”

池黎心里酸酸的，他眨了眨睛，将泪光隐去，重新抱住001：“那我就陪你留在这里。”

这一刻他是真心的，他忘记了现实里需要担忧的事，在全心地心疼着001过去遭受的伤害。

他肯定，那是很可怕的事，尽他还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

“……真的吗？”001不确定地问，他的语气带着不自信，像是不相信池黎会愿意为他留来。

池黎说得很定，也相信这是双方都会满意的答案：“我会一直和你在一起，尽我的全力，不那是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