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之后，左辞风踏了京中最大的院满楼。老鸨见来人气质冷峻、贵气十足，立地安排楼中四大金之一的霜霜作陪。

左辞风坐在茶几旁的椅上，细细地品茗。满楼里的姑娘各有特、多有才艺，能说风月、谈民生、赋诗词，非一般院的女能比。不多时，霜霜手抱琵琶走了来，见来客连都没回过来看她一，心明了，坐到琴案前：“爷，妾给您弹奏一曲吧。”见对方看了她一，了，便开始弹奏起来。

一曲作罢，霜霜转移到桌边给左辞风倒酒，对方却摆了摆手：“喝酒误事。”，继续喝着茶。霜霜误以为对方急，急着行风月之事，便放酒壶站想坐到对方上。对方却不为所动，她只好开：“爷，妾给您宽衣吧。”

左辞风看了她一：“不急。”说罢继续喝着闷茶，霜霜心有些打鼓：这人是来喝茶的？

霜霜作为楼中四大金之一，相并非艳丽型，而是人如其名，气质清冽面如白霜。年方二八，肤质冷白细腻，平日迎客也只需化淡淡的妆，形则瘦挑，颇有清冷人之风。

“爷，您若是有烦心事，可以说与妾听。楼有规矩，满楼里说的话绝不会到第三人耳中。”霜霜一边给对方满上茶，一边说。

左辞风十岁之前生活在中，周边都是女人和太监，但少与他们谈。十岁之后又都生活在军队之中，鲜见女人。加之本醉心军务，休憩之时也忙于练，从未去过风月场所，一倒也不知要说什么好。

“你的曲弹得不错，再弹几首曲吧。”霜霜闻言便退回到琴桌前，弹奏了几首拿手的曲。

又一曲弹毕，左辞风朝霜霜招了招手，霜霜走过去坐在了对方上。微甜的脂粉味迎面扑来，半的酥呈现在前，左辞风脑有些，也有些涨起。霜霜也受到大侧有抵着，她微微一笑凑过去轻吻对方的脸颊，一边解着对方的衣扣。

衣衫褪去，霜霜见对方上肌实、肤被晒成金黄，心有些惊喜，伺候惯了油耳、大腹便便的官宦商人，材这般好的实在少见：“爷您是武人？”左辞风敷衍地回应了一声算是默认。霜霜轻抚着前的好材，一边低去对方半抬起的。

第一次被如此对待，温的让左辞风觉有些发麻，他闭上睛低低地息着。在霜霜卖力伺候、又又之，快积累的很快，隐隐有爆发之。左辞风睁开睛，看见方才的清冷人粉红的双被自己的开，双颊也被得鼓起，眉皱却一脸享受地上起伏着。自己的被得泛着光，阵阵的声音充斥满室。

如此靡之态，激得左辞风的一，他推开对方：“够了，到床上去。”说罢，径直往床上走去，霜霜掏帕了嘴边溢的涎，便往床边走去。在床前站定，她直勾勾地一边看着对方，一边挑逗地褪去上的衣。

霜霜的材很好，左辞风看着对方袒的却不禁想起娘，还有她和公媾之时的丑陋态。想到自己即将也变得和他们一样，脸顿时冷了来，原本翘起的昂扬也半垂了去。他抓起一边的衣裳匆匆穿上，扔一张银票甩门而去，留霜霜一脸无解地呆站在房中。

走过两个转角，左辞风走小倌馆——南风馆。不多时，又一脸铁青地退了来。南风馆里的小倌类型各异，他初时选的牌倒是个嘴甜的主，奈何对方薄纱若隐若现的男躯，扒着自己各上其手的大胆作风，心底泛起一阵恶寒。随后又换了几人，最后选了一个材纤瘦、尖细的少年，在对方又又搓渐渐起了反应，息之间，却忽然发现此人与方十雨竟有五六分相似之。他推开小倌，懊恼地俯双手撑着额想：“既是如此，本王来此何用？十雨清丽温婉、知书达理，又岂是他人能比的？”随即，便穿上衣服回到府中。

不知是今日到过街柳巷的原因，还是认识到自己对方十雨存在异样的愫，当晚推拿之时，左辞风在开始不久便迅速起了反应。他在心纠结了一番，忽然发现自己对男间的房事毫无经验和绪，又想到若是对方毫无此意，自己该如何是好？各可能一个接一个地在脑海中闪过，左辞风顿烦躁。

待方十雨推拿完，左辞风穿上衣服后说：“今晚就这样吧，本王还有些事要理，你去吧。”

方十雨听罢便端着东西去了。

那夜，尽洗了两次冷澡终于浇灭了的火，却再一次了梦。那名原先看不清面容的白衣人，着和方十雨一样的脸，行径却十分大胆，在用嘴抚完左辞风后，还将吞吃肚。在他解衣扣之时，左辞风醒了过来，一摸，一篇濡。

这梦，究竟何时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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