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让他摆清自己的位置，不要越矩吗？

世晟觉针扎般疼。

但是五年了，他不是没想过忘记鹤厌，毕竟是他先丢对方的，大可以自私到底、绝到底、负心到底。

可是世晟不到，不然也不会想尽办法来到鹤厌边。

世晟知鹤厌说的都是气话，以前他没一个好父亲，但从现在开始他会尽自己的一切去弥补，就算被嫌弃也好、打骂也好，无论怎样，他都已经好了觉悟。

……

手刚搭在扶手上，屋里传的谈声让世晟停开门的动作，退半米远。

他手里端着一个果盘，里面装着各的果以及一把锋利的小刀，静静的等待着屋里的谈话结束。

世晟无意窃听，但优秀的听力让他在非常安静的场合里，能听到些不完整的语句，大致能猜到是有关于第四区的建设与理。

“……好了好了，都行，你们自己看着办吧。”鹤厌有些不耐烦地打断了这段达两个多小时的对话，他手撑着杵在办公桌上，歪斜着没个正经坐样，对着一边优雅抿着茶的白发的男人说，“每天都亲自过来说上一堆，你也不嫌麻烦。”

“你看不见电脑上我给你发的文件，我只能亲自过来。”

“开个视频不就行了。”

“那样说不了两分钟您就会挂断。”

鹤厌悻悻，他靠在椅背上升了个懒腰，有些抱怨的说：“我好歹也是个神，你们一都不尊重我，还拿一堆事给我。”

白发男人失笑，“即使是神，也要赚钱养活自己。”再说鹤厌只有上午三个小时在办公室呆着，其余大多数都在四玩乐，没多少时间是消停的，更别说专心为第四区发展事了。

有人会养活我的。

鹤厌想。

“好了。”白发男人站起理了理衣服，看了一时间：“尊敬的神，你该准备接受信徒们的祷告了。”

“随便找个人去装一就好了，反正隔着帘也不知是不是我。”

“不能这么胡闹。”白发男人无奈，无比严肃的看着在椅上的鹤厌，里传达着不容拒绝。

鹤厌耸耸肩说：“知了。”不过是往教堂上一坐，听听祈祷，也不累，就是有……

“如果觉得无聊，他会陪你的。”

白发男人打开门，嘴里的“他”正站在正对面。

世晟在神殿住了半个月，一认前白发俊的人是教皇厄云，于礼貌打了声招呼，“教皇大人。”

“先生。”厄云笑着回应，眯起的睛像两弯月牙。“在神殿住的还习惯吗？”

“习惯。”

两人简单说了几句，不过多数是厄云在问，世晟简短的回答。

厄云走后，世晟便把所有注意力集中在鹤厌上，但对方似乎有意回避他，见他来了也没有表示。

这些天世晟已经初步接受了鹤厌单对他冷漠的事实。

鹤厌无视他关上门便走了，他也没说什么，因为说了鹤厌也不会搭理。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教堂，鹤厌对着教众端坐着听祷词，他从不主动面，只在众人面前隐隐形，世晟就在一边隐蔽，一边陪着他一边有些笨拙地削果。

世晟原本是没过这琐事的，只不过为了鹤厌这些天一直在亲自尝试以前没过的事。削并不难，但他的思绪一直在前几天鹤厌抚摸少女发的场景中。那少女没有多漂亮，不过非常活泼可，看鹤厌的中着少女的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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