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他包他一晚多少钱。

他急忙吞上一个客人的，糊糊的说了一个数字。

我挑了挑眉看着他因为无力而大开无法拢起一岔的地，将他趴趴的踩上腹，看着被的外翻夹着扯外的，红糜的上还有一层斑，也被艹一圈，一翕一张间不少白。

我扯起他的漉漉带着腥气味的发，估计是之前哪个客人把他当成小便一样兜淋了满。

他被迫仰起来看我，睛被了又的浊糊住，勉睁开一条。

脏死了，难怪上一个客人只艹了他的嘴，幸好今天门带了手。

“太贵了。”我拍了拍他的脸，手指伸他合不拢的嘴里，一一从他牙齿上摸过，又扯厚的石，看着他像狗一样乖顺地毫不反抗，我心稍微好了一些。

“客…客人……”他细声细气唤着我。“我…我洗净…还可以用的。”

“可以…可以再优惠一些。”

他好乖。

我突然有了个想法。

我将他从一地黄黄白白散着十几个打结好的避的狼籍地板上，将他背对着我，双手横穿膝抱了起来，这样他只能撅着朝外。

像他这样看上去似乎有三十多岁年龄的老，两个都被人烂了，估计也是因为攒不到钱修复手术所以烂才松松垮垮的连都不里去。

也小，但是和被人抓狠了，不是饱满立的，而是形的，跟他趴趴的小一样挂在前。

也是形的黑红黑红的像手指，一掐好像还能。

被他这样一抱他，那快垂到肚脐。

被人玩烂的贱货，还妄想从他手上拿走包夜两百的嫖资。

真是不知廉耻，幸好他今天心好，想一这个破烂小狗。

小狗应该恩，毕竟像他这样的善良恩客一辈也很难遇见一个。

没跟着陆赔时的小狗好歹在不卖的时候能有几件衣服穿，但自从住庄园后，除了脖上的装饰狗链，陆赔不允许他穿任何一件衣，只有门时给他披一件到脚踝的披风。

家里的人们对赤的夫人已经见怪不怪了，毕竟这里每一个新来的人培训审过的奖励就是他们小狗夫人。

像现在他们的小狗夫人就被蒙住睛双手双脚绑在园低杠上，乖乖的接受人们的打，像这主人不在家可以肆意小狗的机会不多，虽然有时主人兴会把完的小狗发给他们，但是那时候的小狗都昏死过去了跟艹飞机杯有什么区别，也只有那群保镖大老才不介意搞眠。

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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