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麟飞心里很不是滋味，他只能猛踩油门提了车速，早到对方就早解脱。

看还有不远距离就到医院时，车竟突然抛锚了。火麟飞爆一串咒骂，狠狠拍几方向盘。而回望去，夜凌云已经于半虚脱状态了。

至此火麟飞不再犹豫。他窜去，毅然将车丢在路边，抱起对方跑向医院。

第二日，夜凌云从梦中转醒，一睁便看到了素净的白天板。为什么他在医院？他的思维有一瞬间的停滞，片刻后昨晚的事才逐渐浮现在脑中。他缓缓从病床上坐起，一阵刺痛从腹传来，他皱着眉掀起衣服看去——那里贴着纱布。

这时病房的门嘎吱响了一声，火麟飞底着两个黑圈走来。

“恭喜你，手术很成功，你以后没有阑尾了——你得了急阑尾炎。”他像宣判罪行般说，接着又打个大大的哈欠，“这就是消极就医的后果。昨晚多亏了我，不然你估计会有生命危险。”

夜凌云突然无话可说，对方所言句句属实。

“谢谢。”沉默良久后，最终他这么说。

“嗯哼。”火麟飞漫不经心地哼，“你是该谢谢我。”

然后他抱肩盯着夜凌云，神直让人发。夜凌云冲他挑挑眉：“怎么？”

“我在想，”火麟飞顿了顿，“为什么你宁愿自己撑着，也不愿意告诉我你的真实况。”

“这对你有那么难吗，夜凌云？偶尔示弱一次难会要你的命？”他面带讥讽，“说真的，我真怕哪天你把自己折腾死，在我看不见的地方。”他攥拳，指甲几乎掐掌心的里，声音低了去。

“你真的有拿我当……朋友吗？”他的神变得晦暗不明。

“你知，”夜凌云慢吞吞地说，“我除你之外没有真正的，”他停住一，有些不愿地继续，“朋友。”

“若你对朋友的定义来讲。”

火麟飞冷哼一声，“是吗，我可真荣幸。”不过他看起来很是受用。

他又盯住夜凌云，半晌后叹气，烦躁地用手指着大，又咂起；“你这个人啊，你这个人啊……”

难搞的、捉摸不透的、扭曲的、总是在拒绝和逃避的夜凌云。

“你一直知我是怎样的人，”夜凌云淡然，“现在才开始后悔吗。”

“怎么会。”火麟飞嗤笑一声，接着他靠近病床，握住对方的手。

夜凌云颤了一，想手来，但火麟飞没有给他溜走的机会，只是将他的手攥得更。

“嘿，”火麟飞凑近对方的脸，“别想跑。”

最终夜凌云缴械了，任由对方握着他的手，“你究竟想说什么？”他皱起眉。

“以后你要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我要第一个知。”火麟飞郑重。

“如果你帮不上忙，我为何要告诉你？”夜凌云偏过去，假装被窗外摇曳的枝条引住了。

“这跟你说或不说是两码事。如果我连知都不知，要怎么帮你？”火麟飞把脸埋在对方掌心，他的声音变得有些委屈，“你得先给我一个机会。”

也是在给你自己机会。

“别拿我不当回事，别拿你自己不当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