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遑论去追求什么。”他的拳悄然攥。

“就比如那时的你。”说着他看向火麟飞，“你会失败，是因为你不够——你没有我。”

“这你倒说的在理。”火麟飞没有反驳，接着他又问，“那你现在能掌控自己的人生了吗？”

“当然。”夜凌云起膛，骄傲地说。

火麟飞只是发一声意义不明的哂笑：“成为了者后——比如现在的你，有什么特别想的事吗？我是指除了四搞侵略这类事。”

但夜凌云摇摇：“不，我还不够。”

火麟飞挑挑眉：“我以为你一直觉得自己算个什么者呢。那什么是真正的者？”

“简单来讲，就是拥有大的实力和定的意志。”

“这个标准，我认为你了，没必要谦虚。”真是稀奇，火麟飞竟然在夸赞别人。

“者之路永无止境。”夜凌云闭上睛，“我不会停来。”

“你这样不累吗？”火麟飞托腮专注地望着他。

“累？”夜凌云猛地睁开，“没有‘最’，只有‘更’。不经历苦痛与磨难，你永远无法变。要想成功，总要付些什么。”

对于弱者来说，苦难就只是苦难，而对于者，它是磨刀石，是铸剑炉。

“可你一生都在追逐这个。”火麟飞轻轻叹息着，他的目光近乎怜惜（你在可怜我吗？夜凌云不快地想），“有从这过程中到快乐吗？”

夜凌云愣了一，还没有人这样问过他，“不。变的过程总伴随着痛苦，它是成为者的必备历程。”只是他并不在意这是否会带来愉，或其他无论正向抑或负向的受。

火麟飞，又问：“那在你的生命中，有什么东西曾令你到快乐？”

夜凌云陷沉思。一番思索来，他竟然回想不起有什么能真正带来快乐的事。采取过的一切行动都只是为了变，而所有事都只是这个过程的工。“快乐”，这离他太过遥远。或许唯一跟这个词相关的，就是他新习得一门技能或者领悟到提升异能量的方法时，但那并不能称之为“快乐”。而实际上，成为者不会令他快乐，其所带来的荣耀、地位与权力皆为附属品。

“我不需要这东西。”他云淡风轻地说，“我只需要变。”

“是不需要但想要，还是本不想要？”火麟飞不依不饶，显然对这个模棱两可的回答不甚满意。

“我无法告诉你准确答案，”夜凌云只得向对方坦白，照规定，他不能说谎，“因为我未曾知过你所谓的快乐。”

火麟飞看起来有些震惊，“你的人生真是无趣。”他喃喃，“这也太可悲了。”

“什么？”夜凌云皱起眉——幸好他未听清对方对他的评价。

火麟飞也没再重复刚才的话语，他只是笑了笑：“啊没什么，就是我从没见过你这样的怪人。”

很快他恢复到之前泰然自若的状态，沉一又说：“夜凌云，给我说说飞翔的觉。你知我不能飞，我唯一的飞翔经历就是控超兽神——还是因为要战斗。”

“飞翔本并没有特别的觉。”夜凌云听起来就像在谈论今天晚餐吃什么一样，“飞翔就是飞翔，它只是达成某目的的手段。难你会认为走路或是有何特殊之吗？如果不，那么飞翔同理。”

“哎等等，”火麟飞比了个停的手势，“这可不一样。你没有受到风过或是别的什么快觉吗，没有因能在天上转一圈而快活吗？”

“如果你指另一义上的‘飞翔’，我确实比那些无法飞翔的弱者更有优势。”

但他知对方并不是在问这个。他想起第一次驱使异能量飞翔的形——疾风从耳边呼啸而过，他独自飘浮于空旷辽阔的天穹中。从空向望去，地面上的一切是如此渺小。像一只刚学会驾驭翅膀的鹰，他因即将成为天空的主宰而兴奋、自豪。而这之后的每一次扇动翅膀，就都变得乏善可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