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替代吗？”

他一句一句连声诘问，得柏松鹤心里焦躁无比。过了会儿，柏松鹤幽幽说：“如果只说工作，当然不是一定要签他。但我这些，其实都是为了你啊。”

“为了我？”魏亭难以置信地瞪着他，极度愤怒声音都在发抖：“是我让你卖相？是我让你接近姚飞羽让你和他卿卿我我？”

“你先听我说，”见他绪隐隐要冲破理智的堤坝，柏松鹤连忙拉着他让他坐在秋千上，说：“我是真的喜你，我活了三十多年，遇见那么多人，你是第一个让我心动、想厢厮守共度一生的人——我自己也觉得奇怪，有的人，明明只有几面之缘，却可以产生刻骨铭心的。我知她们背后怎么形容对我的，说我是个浪，对不对？”

魏亭沉默着，只是捂着不断气，柏松鹤继续说：“我承认，我不是什么好人，为了达到目的，一些手段甚至称得上卑劣。因为我不是二十多岁的青年人，对这个世界不再怀有单纯的忱。可我绝对没有欺骗过任何人的。一开始被你引，我只想珍惜当，不问因果。可后来我对何凡骞越来越嫉妒，嫉妒他可以名正言顺地拥有你，哪怕他对你再恶劣再怎么伤害你，你为了维持他的面大家的面，一个人默默受了那么多委屈。所以我越来越不甘心……不甘心只你见不得光的地人。”

“那天雨的那么大，被何凡骞打的时候你多无助，过来找我却发现我和姚飞羽在一起，得有多心碎……我简直不敢想象。我也在痛恨自己，当你需要我时，我连光明正大保护你都不到。”

柏松鹤也一气，眨了几睛退朦胧泪意，他满脸悲伤：“至于签姚飞羽，是因为我要利用他。”

“利用？除了赚钱，你还能利用他什么？”

“利用他在你和何凡骞之间作梗，也利用他，想要借力打力，让何凡骞和你离婚。”

魏亭抬，惊诧地望着他。

“我对他说，“你可得小心，万一何凡骞和他老婆和好，他让他老婆起诉你归还夫妻共同财产，你捞的那东西也不知能剩多少”，柏松鹤苦涩地笑了笑：“我知，我没有何凡骞那么富有，不能像他那样一掷千金，随随便便就能掏几百万买块表，不能一气付全款买市中心的大别墅。但是，就算这样，我也想给你我力所能及的最好的生活。可横亘在我们之间的问题有那么多……你的婚姻，你的家，还有，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呢？你会愿意放弃现在拥有的一切，重归校园后来找一份工作，和我过没那么阔绰但是足够稳定的生活吗？这些我都不敢问。”

“如果你愿意……我会改，只求你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让我成为你的家人。”

魏亭怔怔地看着这个男人。总是彰显游戏人间的底，男人邃的眉宇间噙满风霜疲惫。这一番剖白，剥忧郁沉的在。那对苍白的肩膀搂住自己时，总是那么有力又那么温柔。

现在，这个男人对自己说想从良。

一瞬间他嘴嗫嚅几，咙有些发，神也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