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欧锋看着欧克亮晶晶的睛并未拒绝，摸了摸他的发，“好。”

欧克嘱咐属们摆了宴席，让姬妾们好准备。他天生好，倒也不在乎这白天晚上，只想着越早越好，便在早上就开始准备乐。欧克拉着叔叔，坐到院中的小亭，边白衣女环绕，酒菜已经备齐，一大早上没有什么大荤大，桌上最有来的还是白驼山自酿的毒酒，一般人是半滴也沾不得的。只有欧叔侄常年与毒为伴，方才能够品那酒中滋味，欧克喝完之后也要用力化解才能无碍。

欧锋坐在一旁只是喝酒，看着侄儿盯着四的人姬妾神飞扬，女们皆着面纱，衣诀翻飞，扭动腰，晃动手腕，如蛇般柔，或轻抚欧克脸颊，或自行脱外衫轻纱，抛到欧克手中，面对旁边的白驼山主人却是不敢轻浮举动。女们衣服越脱越多，几乎不着丝缕，她们两两抱在一起，或坐或躺，相互抚，咙里发醉人的。因为练功缘故，欧克不能参与其中，只好这般指示。欧克兴致，手扇柄，扇摇得格外频繁，酒也是一杯又一杯肚。

喝到微醺，欧克看叔叔依然正襟危坐，手握着酒杯，没什么表，自觉有些扫兴。便缓缓悠悠站起来：“叔叔不喜看她们舞，那你看看我如何？”在这一片浪翻之间，白衣衫地上扔的到都是，欧克站与欧锋面前，着白衣，手握人扇，照着刚刚姬妾的舞开始起势，他也不大记得，只是常看多少通了起来。虽然比起舞姬并没有那般柔若无骨，武功和舞蹈在某些方面还有些相似，他虽然不是天赋绝，但也能一看就会。欧克用扇挑起欧锋的，立就被拨开，“简直胡闹。”

欧克并没被斥责吓退，反而激起了一丝逆反。欧克转了转扇柄，开始学着那姬一般，脱自己上的外袍向叔父怀中一丢，起那狎昵之舞很是得心应手。他使灵蛇拳不为御敌，只是为了让手腕看起来像蛇一样柔。欧克转坐于叔父怀中，向他摸去。不知何时，叔父已经半。欧克角一挑，“叔叔，让我来帮你吧。”欧克用手握着，他自觉自己风月老手，谙御蛇之法，却没想到叔父的大小超过了他的想象，让他颇为惊讶。心中暗，若非叔父不好此乐，这白驼山的姬妾心神所属怕都不是我了。

欧克未解开叔父的衣服，只是轻轻扒开把着的放了来。欧锋只好搂住孩儿的腰，欧克衣袍皆散，自带风。欧锋看着欧克的睛，由于喝了烈酒带着汽弥蒙，知他是醉了，本想用些力让他清醒。却被那双手握住要害，上动。“叔叔，你不要动。”欧克话毕，嘴里嘟嘟囔囔也不知在说什么，趴在他的肩，将全重压在他的上。欧锋本想将他推开的手，却放在了欧克的背上，另一只手则是托着他的以免他掉来。也罢，他叔侄俩人的事，世上没一个活人敢胡开。

待到那条毒蛇将白浊沁到欧克的手上，他没找到丝帕，便将自己上的丝带扯了来，了手丢到了地上。“叔叔，你夸夸我吧。”早在欧克跨到他上时，欧锋便了他的，行止住了他的望，这使得欧克不上不，带着很明显的求不满，用脸颊蹭着叔父的短发。

“克儿……”欧克没有听清，又或者是欧锋并没有说，在这一片此起彼伏的声中，欧克已然醉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