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完了夹，冥河走到旁侧仔细观察了一番这个在与折磨边缘摇摇坠的隶，脆弱得似乎一击即碎的神，泛红的角，死死咬住的苍白嘴，粉霞覆盖的玉横陈，颤巍巍的昂扬分，微微发着抖的大，以及最惹人注目的，一片红的云蒸霞蔚中缀着两粒被凌的，夹上还缀着两颗蓝宝石，像极了在云霞中闪着光亮的晚星。

——可是，还不够。

冥河想起表演前老板找他说的话，说这场表演务必将阿故到极限，虽然他带阿故的时间不算，但也足够让他摸清这个隶的底线到底在哪，而现在，还远远未到。

不过说回来，虽然老板话止于此，但其中理由他也能隐约猜到一些。毕竟这个隶是一个月前老板临时丢给自己的，而且这个隶的这张脸似乎想要他忘记也很难——这不是尹牧手里那个闹得人三年如一日般暴躁的私吗？怎么被扔过来要当拍卖品了？还有尹牧人呢？怎么这么碰巧在这段时间差不在……不过最重要的都不是这些，而是——

冥河淡淡地看着跪在那还在望和痛苦里挣扎的隶，回想起一个月前人带到他面前时的表现以及他自己差在老板面前失态的讶异。不过好在他本就不是个多事的人，比起去探究背后到底发生了什么，冥河更愿意的只是完成老板吩咐的任务罢了——估计这也是老板选择把这个手山芋扔到他手上的原因，他很是无语地想。

而这焚弥漫的药却让阿故仿佛陷了火海，他看不到台的人，也看不见台上落在自己周遭的光，他只能看见四都是动的火焰将他包围，灼的焰苗舐着他的肤，顺着孔钻他的，好似要将他的五脏六腑都一并燃烧。

他恍惚中看见有人向他靠近，冰凉的手抚摸上他的脸颊，似乎是想追随者这份凉意，他扬起脸努力地想要蹭着那人的手掌，却被挲了两后无撇开。而就在他还在炙中回味着方才的凉意之时，一剧烈的疼痛从他的再度袭来，这次不仅仅是那尖锐的刺痛，而且还有一更加生猛的，被重力拉扯的钝痛，好似有把钝了的刀在奋力拉扯和，所的一切只是为了将他的给割裂来一般。

冥河看着阿故着逐渐变得嘶哑的嗓在那被痛苦折磨到无望地吼叫，用手轻轻地掂了掂方才挂上去的东西，果不其然，只是一个在轻微不过的动作，都能让阿故浑颤抖地更加剧烈。

“求您……唔……求您……”阿故的角在痛苦和的双重折磨被了泪，很快地落摔碎在了地上，他在混中艰难恢复的一理智全用在祈求他的调教师上，而前无法无视且愈演愈烈的痛苦让他几乎都要觉得自己的也许就会被这么扯来也说不定。

冥河刚才在阿故的两个夹上分别一边三个地挂了些致小巧的砝码上去，这砝码外表看上去晶莹透亮得小巧可，可是在里边可是实打实地封了铅块去，所以——它们只是看着玲珑，可挂在上的时候，那份重量与滋味，真真算得上是一场无法逃避的噩梦。

阿故的先是被锯齿夹夹得扁平，然后又被挂着的砝码向拉扯着，几乎都要被扯成了一个倒三角，此刻正通红一片，昭示着这两脆弱的地方正遭受着怎样非人的折磨。

本该痛到连望都萎靡才对，可正是因为有了焚——冥河伸手一举而地过隶立的——这一才能够在如此剧烈的疼痛依旧昂首，疼痛和快本就拥有模糊的界限，而焚，不过是让这个界限在此刻消失罢了。

痛即是，即是痛。

“阿故，”冥河蹲，动作温柔地上动着隶的，嘴里说来的话却不那么温柔，“你说我在你的这里也加一装饰，玩一些游戏，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