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变化也很正常……”江淮故断断续续地低声说着，也不曾抬看过尹牧，他只是默然地继续着，“如果你觉得我很麻烦，或者很讨厌之类的，我可以离开，我不会粘着你的，真的——还有拍卖的钱，我知这肯定了你很多钱，我会去找工作赚钱还给你……”

“你想从我这离开？”尹牧冷笑一声，松了钳制，却反手起江淮故的迫使人抬起来，正视他沉的目光。

江淮故看着那张熟悉的面孔上却呈现他陌生的神，一时间不禁悲从中来，泪漫上了眶，连视线都被分割成波光粼粼的一块又一块。

他轻轻地摇了摇，带着些许压抑住的哭音说，“阿牧，我只是……我们不应该是这样的关系。”

“这样的关系，呵，”尹牧扯了扯嘴角，垂了看不清他底的绪，“那你说，我们该是什么样的关系。”

我们该是——

江淮故微微张着嘴，视线却落在了那窗前微微漾着风铃上。

叮铃铃，叮铃铃。

光拂过草地，画笔丈量着形，简易的木质飞机乘着风儿飞上了天，俯瞰着底笑作一团的两个少年。

那些心加速的碰，那些同床共枕的夜晚，那些不可言说的秘密，那些憧憬，那些脸红，那些暧昧。

我们该是最好的朋友，最好的兄弟，最好的……恋人。

如果当初的时光能有淌的分支，他是不是也可以期望着在梦里的某一刻看见另一可能的他们。

但江淮故只是有些惶然地了一丝极其难过表现的笑意，然后回答了最后一关系。

“——哪怕我们就陌生人。”

“够了！”尹牧突然一声暴喝，拽着江淮故的手臂就将人甩了床，他赤脚踩在床边的地毯上，看着委在地的江淮故，里像是在酝酿一场风暴。

这时的江淮故却突然直起跪了起来，他伸手似乎想要解开睡　腰带上的绳结，却被尹牧一把住了手。尹牧没说话，只是沉沉地看着他，似乎要他为他的行为给一个合理的解释。

江淮故抬起毫无闪躲地对上尹牧垂的视线，坦然地开，“当初你为我过一次这样的事，如果说作为回报，我愿意为你一次。”

过了两秒，他又说，“仅仅作为江淮故想为尹牧的事，和任何隶与主人的份都无关。”

“啪”地一声脆响，尹牧没有丝毫犹豫地扬起手就扇了江淮故一个响亮的耳光，直直将人打得偏过脸去，面上通红一片。

“江淮故，是不是我太给你脸了，让你以为你能这么跟我说话？”尹牧抬起脚就踩在人的肩膀上，压得人一个趄趔，“原来这隶是你想当就当，向不当就不当，我倒是真的很好奇你的调教师是怎么教你的了。”

“今天不妨第一课就教你个最基本的规矩，”尹牧动作暴地拽着江淮故的发将人拽到自己面前，里像是封了一层冰霜般冷冷说，“主人问你话，作为隶要迅速回答，而主人没问你的时候，就给我好好当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