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完这一切之后，秦柔绪才好了许多。

秦柔知云知是在安她，低安静了会儿，很久之后才又说：

云知脑里的，接收了太多太多信息。

因为当时有希望，所以对云知有敌意耍小心机。

突然明白过来，南乔在让她挣扎痛苦的时候，她自己同样也在挣扎。

她觉得很可笑。

“在我问她是不是喜你时，她会否认，拍好的想发给你的照片在临发时删掉，我不清楚你们之间的况，但我觉得我应该告诉你。”

“养过吗？”

“看到希望就要努力抓住希望，如果没了希望那就放手，这是以前我妈妈教我的理，直到现在我才真正明白她的意思。”

“没必要歉，”云知笑了笑，不想她再这么难过，又，“我只从你话里听了祝福，我该谢谢你才对。”

南乔失约的原因，对她的谎言，对另一个女孩的欺骗。

云知才是最无辜的，有错的人是南乔。

也许，南乔只是想先放这段罢了，只是碍于又放不牵挂。

“对不起，因为太在意她，我之前对你有敌意，甚至毁了你和她之间的约定，对不起。”几天时间秦柔已经全想明白了。

“你没错，不用歉。”

“别难过了，不值得。”云知轻声安她，“走茶店之后，就将这些事儿都忘掉吧，我不怪你，你也别怪我，各自过好自己的生活，不要再重蹈覆辙。”

云知说完这话，在心底舒了气，看向方才被她放在桌上角落的盆，问秦柔：

秦柔：“养的。”

云知觉得这一切都很可笑。

她或许明白了，为什么每次她想离开时，南乔会突然地挽留。

在看见云知之时，她想到了或许前的人是她唯一能够倾诉的对象。

她甚至不知该怎么安秦柔。

结束痛苦一段时间之后，秦柔的理智也回归了许多，也开始明白当时的云知或许是以一个过来人的份在劝告她。

如果是半个月前听到这话，或许她会和秦柔一样难过痛苦甚至哭泣。

可是这些绪都抵不过对她的谢。

秦柔抿，她知她瞒不过云知。起初最难过的时候，初听到室友说她像云知时，她讨厌过云知，也无理取闹地在心里怪过她。

“那次你提醒我的事，其实我当时听懂了，但是我是一个在谈恋的时候很容易被主导的人，所以更多地是去试探你，警告你，甚至觉得只要她能和我在一起这些事都无所谓，对不起。”

这让她不安，所以见面时，即便知云知是在提醒她，她却充耳不闻，反倒去试探她警告她。

第一次见到云知时，秦柔就有了危机，云知这人看上去太温和了，甚至有时候她会觉得和南乔的温柔有重合之。

云知回过神，看着秦柔，像是看到了自己。

她对云知有歉意，但又不是完全只有歉意，还有许许多多复杂的绪。

清醒之后，秦柔也不再追逐那段虚无缥缈的，可是她也不想用仇恨记住南乔。

我这两天想了想，一开始觉得是怕我见到你有所察觉，后来不骗自己了，才明白其实是害怕你见到我，”秦柔睛红红的，“我想太多了。”

因为想不到原因，甚至一度将错归结在自己上认为是自己太作了。

因为没了希望，所以对云知坦诚。

即便分手时候南乔和她真诚了歉，但也让她痛苦了很久。

所以即便南乔歉解释，她也一度不相信，想着复合。

可是现在她的心里只有荒唐可笑几个字。

活在她记忆里的，她所思念所喜的或许从始至终都是中时候那个会因为她哭而哭，因为她笑而笑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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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了许久的云知终于声。

“我唯一能确定的是，她喜你，但也能确定的是，她不想喜你，我们在一起的这段时间，南乔对我没有任何亲密举动，她好像也并不是把我当成你的替代，而更想是通过我忘记你。”

现在彻底明白过来，她从始至终都没有真正了解过南乔。

在倾诉完一切之后，南乔对她来说就会彻底成为过客。